這些都是張俊內心的想法。
外人不會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就算梁寬知道,他也沒得選擇。
為了他手下的一百多號兄弟,能吃上正規的飯,為了讓整個海江市的勞務市場變得規則透明,也為了他自己能坐上協會會長的寶座,他都必須這麼做。
張俊用的是必定之局,每個人都在他設計好的局裡,按照自己的命運和性格在走下一步,脫不開命運的糾纏。
這也是梁寬為了成功上位,而必須付出的代價。
沒有誰的成功,是可以隨隨便便得到的。
換言之,如果梁寬通不過這個考驗,也說明他沒有足夠的能力,坐穩協會會長的寶座,就算勉強任命他,時間一久,也會被人拉下馬去。
現在看來,梁寬己經通過了張俊的考驗。
張俊瞭解情況後,對許昌明道:“把這西個人帶回去,先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重傷,沒有的話,關他們幾天。打架鬥毆,這可是罪!得治!”
胖工頭駭然大震,結結巴巴的道:“喂喂喂,這不對吧?我們是捱打的一方,我們才是報警的人,他們怎麼幫著他呢?他還帶著刀在身上呢!你們怎麼不抓他?”
張俊淡然的道:“那就把他的刀給沒收了!”
許昌明道:“明白。”
胖工頭愣道:“不抓他啊?他打了我們啊!”
張俊道:“你們人多勢眾,仗勢欺人,主動挑起事端,錯在你們!這麼明顯的道理,還用得著我講嗎?今天他但凡弱一點,你們會對他手下留情嗎?他只怕要被你們打死打殘在這裡了!”
胖工頭嚥了咽口水,不敢狡辯了,因為他剛才的確下了狠心,是想把梁寬廢在這裡的。
而先動手的人也是他們,理虧的一方也是他們。
張俊揮了揮手:“帶走!”
他必須嚴懲這幾個人,否則接下來的工作更加不好開展。
梁寬想要收服其他勞務市場的小幫小派,總不能一個個的打下去吧?
有了這個前車之鑑,其他小幫小派的人,看到梁寬過去登記,自然不敢再耍心眼了。
張俊要推進勞務市場的整改,要徹底杜絕這個行業存在的危險,剷除涉惡、涉黑勢力生存的土壤,就必須重拳出擊,用非常手段。
毫無疑問,張俊走了一條最快的捷徑。
他利用梁寬,完成了這個艱鉅的任務。
如果換成基層社群出面,只怕反而不好完成呢!
梁寬的刀,被警察給沒收了。
他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那把刀,鬱悶的道:“這刀跟了我二十年了。”
張俊沉著的道:“時代不同了,梁寬,以後不需你再用刀子打打殺殺!以後你們都要走上正規的工作之路。整個海江市的社會風氣,也會變得更加清朗。放下這把刀子,過正常的生活,你會更加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