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文文笑意一僵,然後自嘲道:“因為我要結婚了,家裡定下的,就是昨天那個人,他和我家世相當,結婚之後,或許我就會做家庭主婦,以後相夫教子。”
管文文看著面前的那杯已經冷掉的茶水,拿起來喝了,果然冷了的茶水是苦的。
管文文深呼一口氣,然後對薛悅說:“今天跟你說這些,是因為我決定放棄了,同時提醒你,何朗——很優秀,希望你珍惜。”
“不用你提醒,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這是薛悅第一次對管文文說了重話。
管文文只是眼神閃爍,隨後站了起來。
“那就好,辭職信我明天會親自交給何朗,再見。”
管文文說完就離開了。
薛悅坐在那裡久久沒動。
直到有人過來問她:“同志,您的茶冷了,要添熱的嗎?”
薛悅才看了她一眼,說著從包裡拿出錢。
“錢已經有人付過了。”
薛悅點頭,然後站起來,有些恍惚的離開。
薛悅回了家,家裡沒人,因為她要出門,所以把孩子們送去她哥那裡了。
她又去了她哥那裡。
薛行舟不在家,張倩看著三個孩子玩。
看見薛悅進來,隨口問了句:“忙完了?”
薛悅點頭,“我哥出去了?”
“嗯,買菜去了,中午你也在這裡吃吧,回去還得做,反正他們也不在家。”
這就是在國營企業和個體的區別,他們都是定時休息,何朗他們雖說好像時間是自由的,但真正休息的時間卻不多。
薛悅點頭,“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薛行舟看著薛悅一直沒說話,“今天情緒不高?”
薛悅抬頭看著她哥,搖搖頭,“沒有啊。”
薛行舟說:“我見你今天話很少,不像你。”
薛悅笑了一下,“食不言寢不語,十一都知道的道理。”
張倩也笑了,“你哥總是神經敏感,現在估計除了領導,沒人敢給你氣受吧?不過,領導又是爹,更不會批評你。”
“爹只是副的,上面還有正的。”薛行舟糾正道。
“哎呀,差不多,咱們悅兒這麼優秀,這麼短的時間又是升職又是立功的,領導也捨不得說。”
“那倒也是。”薛行舟一臉贊同,在他心裡,他妹妹當然是優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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