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就是打傷薛悅那個男人的娘。
她還沒去找他們算賬呢。人家就又上門了。
“原來是你兒子啊,我就說什麼樣的人家會養出這種兒子來,騷擾我兒媳婦不說,還打女人,這麼沒種,看了你,知道了,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就你們這樣的家長,能養出什麼好鳥來,動手也是你兒子先動的手,我兒媳婦也是剛從醫院回來,頭上的傷還沒好,你居然還敢上門來,我們還沒去找你們呢。”
牛紅軍的娘一愣,“你們還沒完了,你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那樣,還想怎麼樣?”
何母反問她:“你說呢,那你來幹什麼?既然我們兩家都動手了,難道還誰慫誰有理嗎?那你還來找事,還想怎麼著?再打一頓?”
牛紅軍他娘眼睛一立,“我們要報警,你們故意傷人。”
何母指了指外面,“那你快去,我倒要看看,皇城之下,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兒子光天化日之下欺負我兒媳婦,不成就打人,還把我兒媳婦打進了醫院,我們還想報警呢,你兒子還是大學生,我倒要去他們學校問問,欺負良家婦女算不算犯了流氓罪?就這樣的人,學校還敢收嗎?”
牛紅軍他娘心裡一緊,“那你兒媳婦又算什麼好東西,我就不信,她沒勾引我兒子,我兒子會招惹她,她以為自己是什麼天仙嗎?”
何母怒斥道:“放你孃的狗臭屁,你們真不愧是母子倆,果然都拉不出什麼好屁,這話你都能說出口,我兒媳婦安分守己,比起你那獐頭鼠目的兒子,當然是天仙。”
“嘩啦”
突入的一幕,兩瓢涼水同時潑了牛紅軍他娘一身。
“不許你這麼說我娘,我娘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軟軟手裡還拿著一個水瓢,氣呼呼的瞪著對方。
秦昊澤也同樣拿著一個水瓢,“對,阿姨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明顯,剛才的水就是這兩個孩子潑的。
牛紅軍他娘看著自己來之前才換的新衣服,還是自己最喜歡的一身衣服,平時都捨不得穿,現在成了落湯雞。
真是氣死了,情急之下,正要伸手去教訓這兩個孩子,就看見一個穿著制服的人,擋在了孩子們的身前,一雙眼睛犀利的盯著她。
估計只要她敢動手,就會把她撂一邊去。
那婆子瞬間就呆住了,什麼情況,這家還有當兵的。
天生對軍人的敬畏和害怕,當下也顧不得什麼了,趕緊轉身撒腿就跑了。
何朗和薛悅出來,看見兩個孩子弄了兩瓢水過來,本想要去幫忙,又因為他看見跟在孩子們身後的警衛員,想著人家的身手絕對比他的好。
牛紅軍他娘急匆匆的跑回了家,關上門,這才彎下腰開始大喘氣。
牛紅軍他爹這會兒躺在床上,剛才媳婦要去隔壁要說法,他也想看看那家人是什麼態度,也就隨她了。
這會兒看她這麼狼狽的回來,瞬間不安的坐了起來。
“怎麼?他們還敢打人?”
牛紅軍他娘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不是,他家有當兵了,而且那衣服一看,官就不小,那家的婆子也厲害,還說要去紅軍學校舉報紅軍耍流氓,不讓紅軍在學校呆了。”
牛紅軍他爹聞言皺緊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