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紅軍在茅坑裡呆了大半宿,好不容易弄上來,又發起了高燒,李蘭英也因為受了驚嚇,神經很是緊張,大白天的都不敢出門了。
隔天晚上,夫妻倆都不敢出去上廁所了,呆在屋裡還是老覺得窗前有鬼影閃現,還時不時的發出一些異響。
實在是可怕的很。
過了幾天,李蘭英實在是堅持不下去。
一狠心就帶著孩子離開了這裡,去找房東退房租,因為他們的租房日期還沒到,說這房子鬧鬼。
那房東當然不依,“我好好的房子,怎麼你們一住就鬧鬼,別不是你們自己心裡有鬼吧,定金我是不會退的,要不然你們就繼續住到咱們定好的日子為止。”
沒辦法,李蘭英現在是家都不敢回,當下帶著孩子們坐火車回了孃家,連牛紅軍都沒管。
牛紅軍沒辦法,只能去學校申請宿舍,住學校去了。
薛悅也是聽何母說起,才知道隔壁一家搬走了。
“嘖嘖,一大早的,來了好幾個人,叮叮咣咣的搬東西,還說這房子鬧鬼,不能住人,我看是他們心裡有鬼,怪不得不幹人事,搬走也好,我也省的天天還得防著他們。”
薛悅聞言,沉思幾秒,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會不會有些太巧了,不過確實是好事。
薛悅這邊本來要去服裝店,因為這事耽誤了,也沒去成。
今天何朗倒是去了。
晚上回來跟薛悅說:“石頭和楊文秀處物件了,我聽石頭說,楊文秀已經帶他見過家長了。”
薛悅驚訝:“石頭和楊文秀?怎麼會?這麼快嗎?”
薛悅何止是驚訝,簡直是就沒想到這兩人能湊一起。
何朗笑看著她,“怎麼不會?都是單身,還是成年人,每天朝夕相處的,有了感情也很正常啊。”
薛悅想了想,“楊文秀家裡應該比較困難吧?你問石頭了嗎?瞭解楊文秀的家庭情況嗎?”
何朗點頭,石頭跟我說了點。
“說是楊文秀父親過世了,家裡除了她母親,還有一個弟弟,不過還沒成人呢,雖說條件可能不太好,石頭說他覺得楊文秀的家人還不錯,對他挺熱情的。”
薛悅也說不上什麼,因為她對楊文秀這姑娘感覺還不錯,上進,做事勤懇,至於她的家裡人,沒見過,也沒法評判,再說這是石頭的事,他們也不好管的太多。
“那石頭的意思是要定下來了?”
“嗯,石頭跟我說,過年回去的時候,他跟他娘說了跟前面那個分手的事,他娘很傷心,所以他有些著急,想著帶楊文秀回去給他娘看看,然後要是沒什麼意外的話,就儘快結婚。”
“這麼著急?”
何朗點頭,“石頭年紀不小了,著急也理解,而且石頭孝順,他娘估計又催他了,早點結婚定下來也好,省的他心不安,目前看來,楊文秀還不錯,就是她的家庭,要是不出所料,楊文秀的母親和弟弟,石頭是躲不過要照顧的。”
薛悅蹙眉,“真是,石頭這是什麼命啊?他這結婚也不怎麼順。”
“嗯,不然老人都說,成家要早,留的晚了,能挑的機會就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