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的黃金被盜案,在一個多月之後,終於有了線索,只是還沒等他們去抓人。
那些人就因為分贓不均,內部開始內訌。
又因為公安局不停的走訪調查,金條根本一下子沒法出手,心裡更加恐慌。
六個人,直接被自己人弄死了三個。
還有三個人,在他們去抓的路上,好似提前得到訊息般開著車開始逃竄。
被警察追的走投無路之下,車駛到了一家煙花廠,撞擊之下,引起大火,車上的三個人都命喪火海。
煙花廠也引起了爆炸。
這件事又鬧上了報紙。
局長髮了大脾氣。
“現在六個嫌疑人都已經死了,黃金卻是一點面也沒看見,公安局養你們這麼多人,都是幹嘛的,找黃金啊,上午開會,我被上面的人指著鼻子罵無能,我應該指著鼻子這麼罵你們嗎?”
“追個嫌疑人,直接給我上了報紙,是覺得很光榮是嗎?黃金沒有找回來不說,現在一個煙花廠爆炸,這個損失應該算誰的?好在沒有引起人員傷亡,不然,我看你們都給我別幹了走人。”
被局長指著鼻子罵了一個多小時,大家從會議室無精打采的回來。
薛行舟的情緒也不高,嫌疑人都死了,那麼多黃金沒了訊息,他覺得他們好像是忽略了什麼資訊,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隊長,我想再回銀行看看。”
刑偵隊長對他說:“先別去銀行了,你跟我去煙花廠找找線索吧,那三具屍體都燒成乾屍了,看能不能在車裡找到點有用的東西。”
“好。”
因為現線上索斷了,他們一下子沒了方向,所以到點就下班回來了。
回家發現,薛悅在廚房收拾一條魚。
“你怎麼過來了?”
薛悅表示:“何朗帶回來的魚,我想著給你們送一條,你不在家,嫂子又不會做,嫂子說給你們做飯的那個阿姨下午請假了,我想著給你們燉了吧。”
薛行舟點頭,“也行。”
薛悅看著她哥無精打采的樣子,還有些驚訝,這種情況在她哥身上可不多見。
“怎麼了?好像丟了魂一樣,我聽嫂子說,你昨天晚上都沒回來,這麼忙嗎?”
薛行舟聳了聳肩,“現在不忙了。”
薛悅眉梢輕佻,“案子破了?那我怎麼聽說今天你們公安局都上了報紙,好像跟城外的煙花廠爆炸有關。”
薛行舟洗了手,拿著毛巾擦了擦。
“這你都知道了,案子沒破,被我們局長罵了一頓,再這麼下去,你哥我就要失業了。”
薛悅詫異,“這麼嚴重?到底是什麼情況?我能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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