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行舟點頭,他是這麼想的。
“你們是不是傻?銀行的在職人員檢查了,那離職的呢,我不相信,銀行沒有離職人員,就算近幾年沒有,那早些年呢?銀行應該有些年限了吧,但它的佈局應該沒變吧。”
薛行舟一頓,隨後嘴角上揚,走到薛悅跟前,用力揉了一把薛悅的頭髮。
薛悅拍他,“哎呀,我的髮型。”
薛行舟笑著說:“不愧是我妹子,真聰明,我先去趟公安局,跟你嫂子說一聲,晚上可能不回來睡了。”
然後轉身就大步往外走。
薛悅看著已經沒影的薛行舟,嘆了口氣。
進了屋,張倩正給噸噸擦香香呢,“你哥回來了?我好像聽見他的聲音了。”
薛悅說:“是我哥,不過又走了。”
張倩已經見怪不怪了,“可能是案子還沒破,整天忙的見不著人影,兒子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他了,就算回來也是半夜,兒子已經睡著了,剛才我給他洗澡,又叫他爹了。”
噸噸聽見爹這個字,看著張倩喊:“爹爹。”
張倩拍了拍兒子的小手,“你爹忙著工作,抓壞人呢,乖兒子,你爹很快就回來了啊。”
薛悅抿了抿唇。“我哥讓我告訴你,他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張倩只是頓了一下,“嗯。”
晚上關燈之後,薛悅沉思了好久,還是把這件事跟何朗說了。
何朗靜靜的聽完,轉身看著薛悅,情緒不明。
“你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薛悅咬了咬嘴角,“我想著能不能——”
何朗打斷她的話,“不能。”
薛悅一頓,緩緩坐了起來。
何朗從來沒有這麼疾言厲色的對她說話。
黑暗中,兩人一直對視著。
最後還是何朗坐了起來,他把燈打開了。
然後就看見薛悅紅著眼,呆呆的坐著。
何朗見狀無奈的拉住了薛悅的手。
聲音儘量柔和的說道:“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要一直瞞著這件事嗎?為了軟軟的安全。”
“悅兒,我們只是小小的老百姓,顧不到太多,我只想保護好自己的親人,你別跟我說什麼國家大義,我不想聽,我只知道,要是我女兒的這個秘密被別人知道了,那就會把她陷入危險之中,或者被人利用,我是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
薛悅心裡一酸,“我沒有想把軟軟置於危險的境地,我就是想讓我哥知道,難道你信不過我哥嗎?能不能找個機會,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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