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後勤的人就屁顛屁顛的把桌椅搬過來了,還一直跟薛悅解釋:“剛才有事走不開,以後有事招呼一聲,我們肯定第一時間給你們送來。”
薛悅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伎倆,就是看人下菜碟,沒有跟他們多說什麼。
週一例會上,領導就當眾指出了有些部門不作為的問題嚴重,尤其是後勤部。
他們的組長當即給降了職,大家都在猜後勤怎麼就惹到領導面前了。
這天,大丫突然收到了顧愷之從部隊寄來的信。
大丫仔細看著上面的名字,確實是安欣收。
她開啟信封,不料從裡面掉出來一條項鍊似的東西。
大丫把它放在手心,仔細一看,確實是條項鍊,但上面的吊墜是一個空的子彈殼。
不知道顧愷之把這個寄給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丫開啟信,上面亦然寫著:
安欣,我是顧愷之,上次部隊來人接,我們走的著急,所以沒有來得及跟你說一聲,抱歉,回去之後,我輾轉反側,猶豫過後,還是決定給你寫這封信。
在這裡,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顧愷之,今年二十二歲,六年前來了部隊,現在已經升了副營,我老家在豫省的農村,家裡除了父母,還有一個哥哥,已經成家,我排行老二,下面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我們那裡條件不好,可以說是很窮。
抱歉,突然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這是我的實際情況。
安欣,我喜歡你,想和你組成革命伴侶,共同進步,我不知道在你心中,我是什麼樣的人。但我覺得自己必須把這件事告訴你,不然會一直壓在我心裡,寢食難安。
安欣,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不用顧慮我的感受,遵循自己的內心就好。
如果你也喜歡我,就給我回個信,如果你對我沒有任何感覺,那就不用回了,我就明白了你的意思。
最後,信封裡是我第一次打靶留下的子彈殼,我把它做成了項鍊,送給你,算是送給你的一個禮物。
最後署名顧愷之。“
大丫看著那信封久久沒有回神。
她有些不知所措。
討厭嗎?好像沒有。
喜歡?好像也談不上。
可是要是拒絕,她又覺得不舒服,大丫徹底迷茫了,她搞不清楚自己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攥著手裡的那條子彈殼項鍊,片刻過後,大丫把它放進了信封裡,同時把信也重新裝了進去。
大丫這幾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她糾結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決定去問薛悅,因為她是過來人。
“舅媽,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薛悅驚訝大丫會問她這個問題,不過還是回答道:“喜歡一個人,就是想隨時能見到他,聽到他的聲音,想和他一起做所有的事情,會臉紅會心跳,大丫,你有喜歡的人了?”
大丫咬了咬唇,“顧大哥給我來信了,他說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