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悅詫異的看著她,“顧愷之給你寄信了?他說喜歡你,想和你處物件?”
大丫點頭,“他把他的家庭條件都跟我說了,他說他家裡很窮,弟妹多之類的話,然後就說喜歡我。”
薛悅凝視著大丫的神情,大約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他?”
大丫點頭,“嗯,但也不討厭,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舅媽,你懂嗎?”
薛悅笑了,“懂,第一次大約都是這樣的,你可以不必回應他這件事,你們試著從普通朋友做起,時間會告訴你答案的。”
大丫聽了薛悅的話豁然開朗,對呀,他們可以做朋友啊。
“我知道了,舅媽,我這就去給他回信。”
“好。”
大丫轉身之後,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顧大哥說他升副營長了。”
“真的呀,真好。”薛悅這會兒想起他哥說的話,顧愷之確實前途無量。
看著大丫跑回了自己房間,薛悅感嘆,女大不中留啊。
顧愷之是一個星期之後才收到了大丫的回信,天知道,門衛跟他說有他的信,還是從京市寄來的時候,顧愷之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還惹得衛兵一直盯著他看。
顧愷之拿著信跑回了宿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信封。
看著上面的內容,心又跌落回了谷底。
信上只是問候了他,還有他的戰友,說願意與他做朋友。
僅此而已。
沒有提他之前問的事,也沒有回答。
顧愷之沉默良久,本來已經失落到了極點,可是看著信封,他突然就想起安欣給他回信了。
他信裡明明說的很清楚,要是厭惡他就不要回信,但她回了,雖然說是願意做朋友,那是不是就說明她也對自己有意,只是還很少。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顧愷之眼裡溢位一點欣喜,既然這樣,那他們就從做朋友開始。
從這天起,顧愷之幾乎一個星期給大丫寫一封信,有時候會收到回信,有時候沒有,但他沒有灰心。
大丫跟顧愷之書信往來的事,薛悅和何朗都知道,也只是處於觀望階段。
薛悅還跟何朗開玩笑說道:“你說大丫也就比我小十來歲,我怎麼感覺她處個物件,我比自己處物件還緊張,就像不放心自己閨女,生怕她被騙,又怕她受傷害,你說我是不是變得多愁善感了?”
何朗看著她問道,“你除了我,還跟別人處過物件?”
薛悅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聽話聽重點,我說的是大丫,再說我十八歲就嫁給你了,還跟誰處呀?”
何朗哈哈一笑,“我就說嘛,大丫在我們身邊長大,我們把她當自家孩子,那自家孩子處物件,我們可不得多看著嘛,要是顧愷之敢欺負大丫,我可不念他對咱家有恩的事,怎麼也要收拾他。”
薛悅莞爾一笑,“我擔心的是大丫對感情的事根本不明白,完全是懵懂的狀態,顧愷之明顯比她成熟不少,要是著急的話,也是麻煩。”
何朗輕哼一聲:“娶媳婦這是著急的事嗎?著急也沒用,兩人的感情那是慢慢生出來的,要是大丫對他生不出感情,那終究是沒戲,他愛找誰找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