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風沒去管吳新月的去向,直接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正當他吃得滿嘴是油的時候,突然感覺肩膀被身後的人輕輕拍了一下。
謝沐風將掛在嘴角的刺身吸溜進嘴裡後,才回過頭望向來人。
“哎呦我的小弟弟,我讓你來參加慈善晚會可不是讓你來吃東西的,你得去和那些各界的青年才俊多打打交道呀,不然怎麼才能讓他們知道你的泛娛星空呢?”漆光華滿含笑意的站在謝沐風身後。
“呃!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一見能在萬隆碼頭這件事上拍板做主的大人物嗎?我去和那些小屁孩摻和個什麼勁呢?”謝沐風抹了抹嘴上的醬油,無所謂的說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碼頭的事是碼頭的事,那種生意畢竟見不得光,明面上你還是得繼續經營你的泛娛星空,並且還要想辦法把它經營得越來越好,否則你根本就沒辦法在海港紮根立足。”漆光華耐著性子輕聲解釋道。
“就眼前這些小屁孩兒,能讓我的泛娛星空發展壯大起來?得了吧,你以為我沒看出來嗎!今天晚上來的這些你口中所謂的青年才俊,不是二代就是三代,有的還只是大人物面前的白手套,跟他們搞好關係有啥用,這些人養不熟的,說不定哪天他們就把我吃得連骨頭都剩不下了!”謝沐風撇了撇嘴,對於大廳裡走來走去的這些看似光鮮亮麗的青年才俊毫無興趣。
謝沐風的話倒讓漆光華感到有些驚訝了!“你認識這些人?不可能呀,據我所知,你來海港一共也沒幾天時間,根本就沒機會參加這種宴會吧!”
“切,我需要認識這種層次的人嗎?”謝沐風滿是不屑的切了一聲,“你別忘了,在渤海我可沒少和那些官二代商二代黑二代們打過交道,他們這種人身上都帶著一股子怪味。別看他們平時看起來高高在上吆五喝六的,實際上背地裡卻盡幹些營營苟苟的骯髒事兒,這種人我只要稍微看一眼就能認出來了,他們這些小屁孩跟我這種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完全就不在同一個層次。”
漆光華聽後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她在心裡嘀咕道:“你算哪門子成功人士?白手起家確實不錯,但你乾的那些事能拿到明面上來說嗎?說人家做的都是一些骯髒的事,你自己做過的那些難道就乾淨了?”
“哦,對了!”謝沐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腦袋問道:“你說的那個什麼能拍板做主的人不會也是一個二代吧?賭場的事對我很重要,你可不能騙我呀!”
看到謝沐風略顯焦急的模樣,本來還想逗一逗他的漆光華便收起了那點小心思。
“今天介紹給你認識的人是萬隆碼頭背後真正的主人。”略微想了想,漆光華又開口糾正道:“說他是主人不太恰當,應該說萬隆碼頭的事兒他說了就能做主。”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不不不,能在萬隆碼頭這件事上做主,並不代表他就是萬隆碼頭的主人。”
“啥意思?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
漆光華抿了一口手裡的紅酒,腦子裡想著怎麼向謝沐風解釋,“說得簡單一點,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大法官其實是萬隆碼頭的長期租客,他把萬隆碼頭短期租給了別人拿來經營賭場,在他背後還有介紹人,他可以幫房東介紹更為優質的長期租客,只有房東才是萬隆碼頭真正的主人。今天我要介紹給你認識的是萬隆碼頭的介紹人之一。”
“介紹人之一?房東還有很多介紹人?”謝沐風好奇的問道。
“當然啦!介紹人之間也是存在競爭關係的,誰能找到更為優質的租客,能給房東帶來更大的利潤,房東就會選擇與哪個介紹人合作,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說到底,他們乾的活和房屋中介差不多。”
經過漆光華這麼一解釋,謝沐風就大致明白了幾方之間的關係。
“你的意思是說,今天我有機會和介紹人認識,然後把那個大法官給頂替下來,成為萬隆碼頭的長期租客?”謝沐風想到這個可能後不由得興奮起來,一邊搓著手一邊腆著臉問道。
“你在想什麼呢?哪有這麼好的事?你知道人家大法官背後都有些什麼背景嗎?說實話,就算真的把萬隆碼頭交到你的手上,不出幾天你自己都要哭著求著讓對方把萬隆碼頭收回去的。”
“啊,有這麼誇張嗎?”
“你以為呢?”漆光華眼皮一翻白了謝沐風一眼。
這一眼風情萬種,看得一旁的其他客人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如果不是漆光華正在和謝沐風聊天,那些青年才俊可能早就按耐不住跑過來搭訕了。
“行吧!能當個短期租客也不錯,只要能賺錢,長期短期的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對了,你要帶我認識的人現在在哪裡呀?”謝沐風抬起頭朝四周望去。
“你著什麼急呀,現在晚會還沒正式開始呢!”漆光華掩嘴輕笑,“相對於這件事,你難道一點都不關心你今晚的女伴嗎?”
“女伴?什麼女伴?”謝沐風一頭霧水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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