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建議?”謝沐風吐著菸圈問道。
“拿下吳新月,讓她成為你的女人!”漆光華臉上帶著笑,但目光卻變得非常鄭重,直直的看著謝沐風的眼睛。
謝沐風被她這麼看著,感覺渾身不自然。
“她不是我的菜,我對她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
“小弟弟呀,你就別這麼倔了好不好!姐姐已經告訴過你她的身份了,如果你不拿下她,那你很可能就會被她給拿下,如果那樣的話,你將面臨什麼後果你有考慮過嗎?”漆光華還在盡全力勸說著。
“這件事我也想通了,人死鳥朝天!有關部門如果想要弄我,就我以前做的那些事,他們早就該動手了!就算現在我把吳新月拿下又有什麼用呢?該死還是得死,跑不掉的。”謝沐風將菸頭直接摁滅在面前的餐桌上,乾淨的餐桌上留下一個黑黑的圓點。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裡是海港不是內陸,雖然都是在華夏,但內陸的很多部門在這裡都不好使,只要不做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海港當地政府為了維護本土發展,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對你這種小人物動手的。”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用去討好她了呀!她愛幹嘛幹嘛,只要別攔著我發財就行了。”謝沐風自顧自的又點了一支菸。
“她知道你要開賭場的事嗎?”漆光華也掏出一根女士香菸抽了起來。
“不知道吧!我怎麼可能把這件事告訴她呢?”
“那她今天為什麼要跟著你一起參加慈善晚會?”
“這個,應該是巧合吧!”
“巧合,這個世上有那麼多巧合的事嗎!呵呵,我猜測呀,既然有關部門把她安插在你的身邊,那就是為了監視你的一言一行,如果你不把她變成自己人,那麼你在海港所做的一切事都會透過她傳回內陸,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那就不好預料了!”
漆光華說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她的分析很有道理。
“臥槽!”謝沐風又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媽的,老子之所以要離開渤海到海港來,就是為了和內陸的圈子徹底脫離關係,沒想到那些人卻一直陰魂不散。”
“有句古話不是說樹欲靜而風不止嗎!這個世界其實就是一個大江湖,只要你身在江湖之中,就不可能斷掉和這個世界的聯絡,想要快活的生存下去,就要學會處理好與這個世界的各種關係。”漆光華吐一股出帶有薄荷味的菸圈,“拿下吳新月,就是你和內陸有關部門建立好關係的一種最為簡單的方式,這樣做可以讓你暫時擺脫危險。”
說實話,謝沐風被漆光華的這套理論說得有些心動了。
如果謝沐風真的就是一個一心鑽到錢眼裡唯利是圖的奸商,正如漆光華所說,把吳新月轉化成自己人,是處理當前處境最好也是最為簡單的一種方式。
“好!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的。”思考了片刻後,謝沐風也不得不接受漆光華的建議。
“你哪裡還有時間來慢慢考慮這件事呢!”漆光華朝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謝沐風順著她努嘴的方向望去,只見段瑞達和吳新月兩人正聊得火熱,在段瑞達的不斷攻勢下,吳新月對他已經沒了之前那種強烈牴觸的情緒,時不時還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還別說,謝沐風和吳新月接觸了這麼長的時間,還從來沒看到她笑過,今天看到她發自內心的笑容,感覺還挺養眼的。
可越是這樣謝沐風的心頭就越是有一股邪火不斷的湧上頭。
“媽的,居然敢當著我的面調戲我的女人,不想活了!”謝沐風罵罵咧咧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挽起袖子一邊朝段瑞達和吳新月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到謝沐風匆匆離開的背影,漆光華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非常清楚段瑞達這個人的背景,他不過就是萬勝金融投資諮詢公司老總段鴻玉在外面的私生子,段鴻玉為了讓他這個私生子能夠光明正大的混跡在二代的圈子裡,專門給他冠上了一個總經理助理的頭銜。
所以,漆光華並不擔心謝沐風和他發生衝突。
總經理助理這個頭銜,說它重要有時候也挺重要的,說它不重要吧,有時候確實什麼都不是。
對段瑞達來說,這個頭銜有兩個好處,一是可以給他一份相對固定的高收入,二是可以利用這個頭銜去各種酒會上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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