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老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之間還沒那麼深厚的交情吧!”黃昌力把煙點燃,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速度明顯比之前緩了不少。
“人和人之間的交情,不是一生下來就有的。之前我們沒有交情,不過,現在有了啊!”面對黃昌力的提防,謝沐風依然表現得雲淡風輕,並沒有因為對方態度上的生硬而產生太大的情緒變化。
“咱們還是長話短說吧!你找我是為了什麼事?”黃昌力的態度慢慢變得冷淡起來。
如果是在平時,黃昌力遇到了久聞其名的謝沐風,一定會拉著對方好好聊聊,他也想瞧瞧,這個比他兒子大不了幾歲的青年,到底是怎麼一步步闖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的。
但是現在這個時機不對啊,謝沐風會以這種方式與他見面,這本身就證明他要聊的絕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事,就算黃昌力對他有再大的好奇心,此刻也不敢與對方秉燭長談。
先打探出對方的底細,瞭解對方此次見面的用意,然後離開這裡後再徐徐圖之,這才是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
“黃總果然是痛快人!”謝沐風也給自己續了一支菸,“那我就有什麼說什麼了!有說得不對的地方,還請黃總不要往心裡去。”
黃昌力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就如我剛才說的,我是來給你治病的。”
黃昌力一聽,立即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謝沐風抬手製止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還請先聽我把話說完。”突然之間,謝沐風表現得很是強勢,居然隱隱有了壓過黃昌力的趨勢。
“如果你覺得那些醫生能治好你的病,那麼我想問一句,經過這一年的治療,你覺得你身上的病症有所好轉嗎?”
黃昌力皺眉,低頭不語,只一個勁的抽著煙。
“你這病如果讓醫生來治,他們只會給你開大量的精神類藥品來進行控制,這樣做不僅效果甚微,而且還會對你的身體產生非常嚴重的後遺症。想要真正痊癒,得對症下藥才行!”謝沐風嘴角翹起,不疾不徐的緩緩說道:“而我手裡,正好有對症的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黃昌力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問道。
黃昌力非常清楚,自己這病屬於心病,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平常的藥物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想要徹底根除,還得從根源上想辦法。
在蕭國泰出事之前,他就透過自己的渠道打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訊息,從那時開始,他就整天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
一來他擔心自己被上面的大人物當作棄子,一旦出事,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失去了上層的保護,他之前做過的那些破事一定會被執法部門一件件全都挖出來,他的餘生將永遠在那四面都是冰冷水泥檣的監獄度過。
二來他更加擔心自己會成為大人物的替罪羊,所有違法犯罪的事全都算在他一個人的頭上,也許在某一天的早晨,他會突然莫名其妙的被自殺,家裡的阿姨會機緣巧合的發現一具僵硬的屍體,然後選擇報警,第二天的報紙上,或許就會刊登一篇豆腐塊大小的報道:本市房地產大亨黃昌力,因逃避法律制裁而畏罪自殺!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