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推辭，也沒有說那些“太貴重了我不敢要”之類的客套話。她知道何雨柱的脾氣，他給出去的東西，就不會收回去。她只是哭著，用力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數了三千五百塊，遞給鹿韶軍。
鹿韶軍接過錢，數了數，點了點頭，然後把房契和鑰匙交給了何雨柱。何雨柱接過鑰匙，從中取出一把，遞給尤鳳霞：“這把鑰匙你拿著。以後咱們就在這裡碰頭，方便出貨。”
尤鳳霞接過鑰匙，緊緊地攥在手心裡，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著何雨柱，眼神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和溫柔。
辦完所有手續，何雨柱換掉了院門上原來的那把鎖，把新鎖的鑰匙分了兩把，一把自己留著，一把給了尤鳳霞。
兩人站在院子裡，秋日的陽光透過棗樹的葉子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尤鳳霞站在何雨柱身邊，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她想留在他身邊，一直留在他身邊。
兩人在院子裡待了一會兒，直到傍晚時分，才鎖好門，騎車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剛踏進四合院的大門，三大爺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一臉緊張地說：“傻柱，你可算回來了！出事了！許大茂家裡被盜了！丟了好多東西！院裡要開全院大會，追查小偷！”
何雨柱聽完，淡然一笑：“許大茂家被盜了？那不是挺正常的嘛。他是咱們院裡最富的人家，遭小偷惦記，那是遲早的事。估計這會子，許大茂正愁眉苦臉地在屋裡哭呢。”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院走去。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議論紛紛。周曉梅、秦京茹、尤鳳霞等人也在人群中。
何雨柱看了一眼尤鳳霞，見她臉上帶著一絲倦色，便低聲說：“鳳霞，你先回去歇著吧。今天跑了半天，辛苦了。”
尤鳳霞卻搖了搖頭，臉頰微紅，輕聲說：“我不累。我想在這兒陪你。”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勸。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五香瓜子，又回屋拿了一個搪瓷盆，把瓜子倒進盆裡，裝了滿滿一盆，端到院子裡，放在石桌上。幾個女人圍過來，一邊嗑瓜子，一邊等著看熱鬧。
全院大會正式開始。二大爺劉海中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官架子，朗聲說道：“同志們！今天召集大家開這個全院大會，是為了通報一起嚴重的盜竊案件！就在今天白天，許大茂同志家中遭到了不法分子的盜竊，被褥、衣物等財物全部被盜！咱們院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這樣惡劣的事件了！性質非常嚴重！”
一大爺易忠海緊隨其後，板著臉，語氣嚴肅：“大茂，你來講講具體情況。丟失了哪些東西？有沒有懷疑的物件？”
許大茂從人群中走出來，滿臉怒容，指著何雨柱，大聲說道：“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東西都還在！我出門之前，就跟傻柱發生過爭執，他還威脅過我！結果等我晚上回來，家裡就被盜了！這事不是他乾的，還能是誰？！”
此言一齣，院子裡一片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靠在廊柱上，嗑著瓜子，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說話。
周曉梅卻忍不住了。她把手裡的瓜子往桌上一拍，站起身，幾步走到許大茂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厲聲說道：“許大茂！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那破被褥、破衣服的，柱子哥才不稀罕呢！你丟了東西不去找派出所，反倒在這裡栽贓陷害，你安的什麼心？！”
她這一番話擲地有聲，把許大茂懟得一時語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交頭接耳，有人點頭附和，有人搖頭嘆氣。
何雨柱依然靠在廊柱上，嗑著瓜子，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熱鬧。
“別吵，咱開會是為了解決問題。”一大爺易忠海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
他站在院子中，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語氣沉穩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個，這偷東西可不是小事。如果是咱院裡的人打擊報復，把許大茂的東西藏起來了，那大家都住一個院，低頭不見抬頭見，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就不要把事鬧到派出所了。”
他的話聽起來公允平和，但何雨柱心裡清楚，易忠海這番話的真正用意，是想讓他主動站出來認錯，把事情私了，避免鬧大。
易忠海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大家想一想，失竊的只有被褥和衣服，貴重的財物一樣沒丟。如果是外頭的人進來偷東西，為什麼不拿值錢的，偏偏偷幾床被褥幾件破衣服？而且大白天的，抱著那麼大一捆被褥出院門，誰能看不見？所以，我斷定，這事肯定是本院的人乾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誰幹的，自己站出來，賠個禮道個歉，把錢賠給許大茂，這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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