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沒想到何雨柱會點名讓自己來搜，愣了一下，但也不好推辭，只好點了點頭：“行，我來搜。”
接下來的一幕，讓許大茂的臉色一點一點地變得蒼白。劉海中帶著兩個年輕力壯的鄰居，把何雨柱的屋子從頭到尾翻了個遍，衣櫃、床底、箱子裡、炕洞裡，甚至連房樑上都爬上去看了，一無所獲。他又去搜了聾老太太的屋子，同樣什麼也沒有找到。
劉海中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易忠海和許大茂搖了搖頭：“沒有。”
院子裡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站在那裡，像一根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他看了看易忠海，又看了看劉海中，希望他們能幫自己說句話，找個臺階下。
但易忠海低著頭，端著茶杯喝水，劉海中則別過臉去，假裝在看牆上的標語。
兩位大爺都默認了賭約的結果，誰也不肯在這個節骨眼上替他出頭。
鄰居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許大茂這也太丟人了吧？”
“自己沒證據就亂咬人，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言而無信，以後誰還敢信他的話？”
許大茂聽著那些流言蜚語，像一根根針紮在心上。
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當眾兌現賭約，以後在院裡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更何況，他馬上就要競選軋鋼廠的宣傳科長，名聲不能壞。他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抬起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響亮，在院子裡迴盪開來。緊接著，他又扇了左臉一巴掌。
啪！
兩巴掌打完，他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兩道紅紅的掌印。
他低著頭，一言不發，轉身撥開人群，快步走回了自己屋裡，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何雨柱靠在廊柱上，磕完手裡最後一顆瓜子，把殼扔進搪瓷盆裡，拍了拍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這場歷時近兩個小時的全院大會，最終以這樣一個滑稽的結局收場了。他全程心態輕鬆，就像看了一場免費的戲。
他越發覺得，那個資源回收系統真是個好東西，不僅能處理垃圾，還能幫他毀滅證據。
他打算以後繼續好好利用這個系統，否則這四合院裡的鄰里日常，未免也太無趣了一些。他甚至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找個機會搬走算了。
大會落幕，眾人散去。尤鳳霞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何雨柱的房間，準備像往常一樣給他洗腳按摩。何雨柱卻擺了擺手：“今天不用你，讓京茹來。”
尤鳳霞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他是體恤她今天跑了一天，累了。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端著水盆退了出去，換秦京茹進來。
秦京茹撅著嘴，端著那盆洗腳水，不情不願地走了進來。她最近越來越懶散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家務活也不怎麼幹，還總想著要搬出去租房住。何雨柱看在眼裡，覺得有必要敲打敲打她了。
“蹲下。”何雨柱坐在炕沿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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