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袋白糖、兩百袋紅糖、兩百袋冰糖,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東廂房裡,摞成了一座白色的小山。
這批貨的量太大了,原先那個小院子根本放不下,幸好新買的這套院子足夠寬敞。
他看著那些碼放整齊的麻袋,心裡盤算著,光靠剛子在鴿子市零賣,速度太慢了。他需要拓展更大的銷售渠道。
沒過多久,院門被敲響了。何雨柱開啟門,剛子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沓鈔票:“何叔叔,這是昨天的貨款,四百塊。您點點。”
何雨柱接過錢,數了數,收進口袋,然後帶剛子去了東廂房。剛子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糖袋,眼睛都直了:“何叔叔,您這……這也太多了吧?”
“多才好。”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賣,不著急。今天你先拿走一部分,剩下的以後再說。”他幫剛子把幾十袋糖搬上三輪車,用油布蓋好,綁緊。剛子蹬著三輪車,消失在衚衕口。何雨柱鎖好院門,騎上腳踏車,去了周曉梅工作的供銷社。
供銷社裡顧客不多,周曉梅正站在櫃檯後面整理貨架。看見何雨柱進來,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來:“柱子哥?你怎麼來了?”
“找你談點正事。”何雨柱靠在櫃檯上,“你們供銷社的王主任在不在?”
“在呢,在後頭辦公室。”周曉梅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你找王主任幹什麼?”
“談筆生意。”何雨柱說,“你幫我引薦一下。”
周曉梅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帶他去了後面的辦公室。王主任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著老花鏡,正在看報紙。周曉梅敲了敲門,探進頭去:“王主任,我男朋友何雨柱找您有點事。”
王主任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笑著點了點頭:“哦?小周的男朋友?來來來,請坐。”
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沒有過多寒暄,開門見山地說:“王主任,我想問一下,咱們供銷社現在的糖類庫存情況怎麼樣?”
王主任的笑容僵了一下,嘆了口氣:“不瞞你說,糖類已經缺貨好幾個月了。上級調撥不來,市面上也買不到。老百姓天天來問,我也是沒辦法。”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個情況他早就知道。他往前坐了坐,壓低聲音說:“王主任,我有門路能搞到一批白糖、紅糖和冰糖。品質絕對沒問題,價格也比市場價低。我想跟咱們供銷社合作,以代賣的形式供貨。”
王主任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何同志,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咱們是公家單位,不允許私下收錢。這個口子,我不能開。”
何雨柱笑了:“王主任,您誤會了。我不給您個人錢。我的方案是這樣的,每賣出一百斤糖,我額外送給供銷社五斤,作為酬勞。這五斤糖計入供銷社的賬目,不入我個人口袋,不違反任何規定。而且,我的貨可以先放在供銷社賣,賣完再結款,供銷社不需要承擔任何壓貨的風險。”
王主任沉默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又放下。何雨柱看得出來,他動心了。果然,王主任放下茶杯,開口了:“何同志,你這個方案,倒是可以考慮。這樣吧,你先送一批貨過來,我看看品質。如果品質過關,咱們就按你說的方案長期合作。”
何雨柱伸出手:“一言為定。”
從供銷社出來,何雨柱的心情很不錯。他又多了一條穩定的出貨渠道。
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從空間裡取出十多斤杏子和櫻桃,都是南華山谷裡剛摘下來的,四月份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的新鮮水果。
他用一個布袋裝著,掛在車把上,騎著腳踏車回了四合院。
一進後院,他就看見尤鳳霞正蹲在天井邊洗衣服,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秦京茹則懶洋洋地坐在官帽椅上,翹著二郎腿,端著一杯茶,正悠閒地喝著。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丫頭,越來越懶散了。
秦京茹看見他進來,眼睛一亮,連忙放下茶杯,迎了上來:“傻柱哥,你回來了!”她一眼就看見了他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布袋,“這是什麼?”
“水果。”何雨柱把布袋遞給她,“拿去洗了,跟大家分著吃。”
秦京茹開啟布袋,看見裡面紅豔豔的櫻桃和黃澄澄的杏子,驚喜地叫了一聲:“哇!這個時候怎麼會有櫻桃和杏子?傻柱哥,你從哪兒弄來的?”
“少廢話,快去洗。”何雨柱在官帽椅上坐下,點了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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