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麗白了他一眼,在他對面坐下,正色道:“我跟你說認真的。我是個要強的人,從來沒想過要嫁人。咱倆的事,你知我知,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你要是能答應我這個條件,咱們就繼續保持來往;你要是做不到,那以後就別來了。”
何雨柱收起笑容,點了點頭:“行,我答應你。以後我來找你,就在衚衕口碰面,不進廠裡了。”
劉美麗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她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對何雨柱說:“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出去一趟,就說去外面開會。你在衚衕口那棵老槐樹下面等我。”
說完,她便拎起公文包,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出了辦公室。
何雨柱等了幾分鐘,才不緊不慢地起身,從後門離開了醬菜廠,騎到衚衕口的老槐樹下,等著劉美麗。
沒過多久,劉美麗就出現在了衚衕口,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前一後地拐進了旁邊一條僻靜的小巷子。
等兩人分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何雨柱先從小巷子裡出來,騎上腳踏車,頭也不回地往四合院的方向去了。劉美麗則多等了十來分鐘,才整理好衣服和頭髮,從另一個方向繞回了醬菜廠。
她剛走進辦公室,負責採購的老李就敲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記事本,彙報道:“劉廠長,今天週一,業務特別忙。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辦公室的電話一直沒停過,全是來預定鹹菜的。我都把電話號碼記下來了,您看要不要現在回幾個電話?”
劉美麗接過記事本,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電話號碼和訂貨數量,心裡又是高興又是發愁,生意好是好,但原材料的問題還沒完全解決,何雨柱供應的那批蔬菜雖然質量上乘,但數量有限,能不能撐到下一批蔬菜到貨還是個未知數。
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電話聽筒,開始一個一個地回電。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了。
他把腳踏車支在院子裡,泡了一壺茶,搬了一把躺椅,坐在屋簷下,悠閒地喝著茶,曬著午後暖融融的太陽。
沒過多久,院門被人推開了,三大爺閻書齋走了進來。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沉,顯然還在為早上廚房被搬空的事情耿耿於懷。
三大爺走到何雨柱面前,搓了搓手,開口道:“柱子,我來跟你說個事。原定今天晚上開全院大會的,但一大爺和二大爺都受了傷,來不了,所以大會暫時取消了。等他們身體好點了再開。”
何雨柱端著茶杯,靠在躺椅上,眼皮都沒抬一下:“三大爺,您專程跑一趟,就為了跟我說這個?還有別的事吧?”
三大爺被他一句話噎住了,張了張嘴,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確實是還有別的事想跟何雨柱商量,廚房被偷之後,他家裡的鍋碗瓢盆全沒了,想找何雨柱借點錢重新置辦一套,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他站在那裡,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何雨柱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看著三大爺,語氣平淡地說道:“直接說,別賣關子!”
“是這樣的柱子,咱們院最近可發生了不少起廚房失竊案件!派出所也派人查了,一直都沒有破案。”
三大爺閻書齋站在何雨柱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地說著。
他自家廚房今早被搬了個精光,這件事讓他心疼了一整天,但也促使他破天荒地主動站出來,想要組織全院搞夜間巡邏。
他挨家挨戶地走了一圈,動員了大半個院子的人,最後才來到何雨柱這兒。
何雨柱靠在躺椅上,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三大爺,您也知道,我工作忙,白天在廠裡操持一大家子的伙食,晚上回來就想好好睡個覺。這巡邏的事,您找別人吧。”
三大爺心裡暗暗罵了一句,你忙個屁!
整個軋鋼廠誰不知道你這個食堂主任最清閒,上午十點才到廠裡,下午兩點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全院就數你最閒。
但這話他不敢說出口,他還欠著何雨柱一百塊錢沒還清呢,哪敢當面揭人家的短。他只好陪著笑臉,繼續勸道:“柱子,這不是特殊情況嘛!院裡連著好幾家遭了賊,人心惶惶的,咱們總不能不管吧?”
何雨柱放下茶杯,想了想,忽然開口道:“三大爺,我倒是有個主意。您看,一大爺和二大爺不是都在家養傷嗎?反正他們也睡不著,晚上乾脆讓他們在院子裡遛彎,順便盯著點。二大爺那兩個兒子不是也在家閒著嗎?讓他們輪流值夜,既解決了人手問題,又不耽誤咱們這些上班的人休息,您說是不是?”
三大爺一聽,愣了一下,仔細琢磨了一下,這主意雖然餿,但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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