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濟民,現代駐祥興位面陳留縣窪子溝村工作組成員。
由於人手培訓需要時間,且工作量巨大,駐村工作組實際上只有兩個人。
一文一武,陳濟民是文的那個,武的則是先前被叫軍爺的那位陳正龍。
貧困的窪子溝村,哪怕是在人均貧困的祥興位面,那也是一等一的貧困。
47戶,連帶著流民共計213人。
全村僅有一戶地主家,全村田地一千一百畝,全部在那地主的名下。
現在地主已經在村東頭吊著了。
窪子溝村是典型的黃泛區貧困村,主要就是三點,旱,澇,鹼,再加一個蝗。
這就導致了,哪怕是吊死在村東頭的那個地主,再應付完大元官府後,家裡也沒多少餘糧,就更別提那四十七戶佃戶了。
村子不是建在溝裡,而是在一處微微隆起的小山崗上,四周的窪地則是田地。
地主黃四,靠的是壟斷村裡唯一的甜水井,靠著三代放貸兼併的土地。
越窮就越兇狠,吊死基本上是活該。
村裡百姓有多窮呢?
四十七戶,其中二十二戶是泥胚茅屋,剩下的,連泥胚都沒有,只能叫窩棚,百分之九十欠著黃四家的債。
一身體面衣服,誰出門誰穿,在這兒真不是故事,是事實。
陳濟民蹲在工作組的帳篷外抽著煙,發愁啊。
他今年二十七歲,在來這裡之前,他工作崗位還不錯,也是體制內,在知道有這個扶貧崗後,他義無反顧的申請了調到這邊。
無他,因為他父親就是扶貧烈士,在他十四歲時犧牲在大山裡。
組織上不允許,他連寫十八封申請。
結果沒想到來的是這地方,父親那會兒和這裡比起來,那都是條件優渥的了。
巡村回來的陳正龍一屁股坐在陳濟民身邊。
很自然的從陳濟民的衣兜裡抽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一根。
愁眉苦臉的咂吧一口。
“大民,你是不是得罪誰了?咋就被髮配了呢?”
陳濟民吐出個菸圈。
“你以為我是你啊,軍爺?我是自願來的,家學淵源懂不?”
“那你可得悠著點這條命,回頭我在我叔那交代不了,還有,我也是申請來的!不是因為軍爺那事!那就逗你玩的,你當真呢咋還?”
這倆人都姓陳,打小就是發小,一個從文一個從武,這次是碰巧被分到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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