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龍,唱個白臉,現在,立刻,所有女子,所有的女子的身份證暫停製作,踏馬的一個村三個劉李氏,這證制個屁!
讓所有女子留在原地,取名!”
陳正龍也很不是滋味。
他奶奶就是這樣,到死,那死亡證明上都還叫二孃,那是名字嗎?
於是陳正龍再度發揮了他的大嗓門!
“現在有個事,重名太多了!那劉李氏就有三個!身份證無法制作,現在要求,所有女子留下,咱們一個個取名!”
村民們有點不理解了。
按說,女子分地,這事雖然離譜吧,但聽說見識多的人說,古時那個叫大唐的也是這樣的。
且自己能多點地,也是好事。
但取名?
犯得著嗎?
“又不是官家小姐,用得著嗎?”
“就是,反正都是要嫁出去的,又不上族譜,不必吧?”
村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陳濟民看著不解的村民,甚至同樣覺得無所謂的女子們。
怒了。
他走到路邊,拔起一根野草。
舉起了大聲喊著:“這!這野草叫蒼耳。”
又指向村民屋子頂的茅草:“你們用來建房的茅草,叫白茅!”
指向手裡的筆:“這叫圓珠筆!”
“這叫桌子,這是椅子,這是紙!”
“就連它們都有名字,你們是活生生的人,憑什麼不能有?只要是共和國的百姓,無論你是什麼人!必須有個名字,那是你們活在這世上的證明,證明你是個活生生的人!”
面善的秀才杆子發火了。
村裡人這兩天給取的外號,陳濟民從來村子開始就是和顏悅色的,和官老爺不一樣,特別好說話。
以至於村民都有點覺得他是個好脾氣。
現在這一通吼。
有人冷汗就下來了。
對啊,這可是官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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