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我楊某人憋憋屈屈地當了七年的戶部尚書,終於在第八年的時候感覺這個國庫尚書當得爽!
瞧著楊思義那副不值錢的樣子,陳墨忍不住狠狠地動心了。
國庫有錢了,就意味著戶部可以拿出更多的錢來修鐵路。
現任禮部尚書的薛祥也同樣狠狠地動心了。
國庫有錢了,老夫豈不是可以多建幾所社學?
想到這兒,薛祥當即便扭頭看向楊思義,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便聽陳墨滿臉堆笑地說道:“楊部堂,本官恭喜你發財了呀,晚上我請客,咱們歸雲樓裡不醉不歸?”
薛祥頓時大怒。
竟然還有人敢搶在老夫前面?
薛祥惡狠狠地瞪了陳墨一眼,沉聲道:“老楊啊,陳墨那邊是宴無好宴,但是老夫家裡可是有幾瓶好酒,你惦記了這麼多年,不如今天晚上小酌一番?”
陳墨黑著一張臭臉望向薛祥,說道:“我說薛部堂,就算要搶著請客,那也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
薛祥立即反唇相譏:“你陳墨請客,能是什麼好請?”
“別人不知道你陳墨是個什麼玩意兒,在場的這麼多人,難道也不曉得?”
“別裝得你有多好一樣。”
“你就跟楊……嗯咳,跟駙馬爺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
陳墨也怒了——你他孃的罵人就罵人,你拿我跟大老爺比是幾個意思?
知道的是你薛匹夫在挖苦本官,問題是有會說的就有不會聽的,萬一有人覺得本官飄了,想要跟大老爺比肩,萬一再傳到大老爺的耳朵裡,那本官還能有個好兒?
你知道這乾清宮裡有多少人會悄悄傳話?
陳墨直接黑著一張臭臉說道:“本官固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你薛部堂請楊部堂喝酒,難道真就只是單純的喝酒?你要是不惦記楊部堂手裡的錢糧,那你可敢當場寫個保證?”
乾清宮裡忽然就陷入了一陣沉寂,就連一直坐著吃瓜看戲的黑芝麻湯圓都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鼻子。
陳墨看了看黑芝麻湯圓,又看了看李善長,剛剛訕笑一聲,想要解釋自己沒想過開地圖炮,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夏煜卻從門外匆匆趕來,先是將密報遞向黑芝麻湯圓,接著又拱手拜道:“殿下,勃固錦衣衛急報,駙馬爺、南安侯、德慶侯以及欽天監諸官、登州艦隊諸將官,外加此行所帶倭兵,已然在新明島開始墾荒建設。”
“四皇子領一支空載補給艦隊回國,說是要補充些冬季的物資。”
“四皇子沒有提到駙馬爺的歸期,只說一切都好。”
說到這兒,夏煜又將手裡拎著的小包裹遞給了東宮親衛統領:“這是四皇子讓人快馬加急帶回來的,說是駙馬爺親手寫的小說手稿,讓人校對刊印。”
黑芝麻湯圓放下手裡的密報,轉又而從親衛統領手裡接過了手稿。
“啥玩意兒?”
“屠龍刀!”
“屠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