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心情有些沉重的讓劉嬤嬤送了邱嬤嬤離開。
邱嬤嬤坐在馬車中,等待唐風。
唐風此時已經先把那箱子畫開啟在了沈相國和李若水的面前:“以後我們主子爺和沈大小姐便算是徹底橋歸橋,路歸路了!我們主子爺也不會再看在沈大小姐的面子上對某些人的行為步步忍讓。”
說完,他又把裝在布包裡方便拿取的香囊一股腦兒倒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至於這東西,還煩請沈相國和夫人過來看一眼。”
沈相國疑惑的走過去。
李若水早已經快要嚇癱了。
怎麼會?
清顏拿過去的香囊怎的會被發現了?
她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要小心謹慎的用著嗎?她不是叮囑了她,萬一被發現,咬死都不能說出是從她手上拿走的嗎?
沈清顏怎麼能出賣她這個當母親的?
雖然隔得距離很遠,但李若水親自縫製的香囊,她豈能不知道里面裝了些什麼東西?
完了!
要怎麼辦?
電光火石間,李若水想到了一個退路。
而此時沈相國已經拿起一個香囊在鼻端使勁兒嗅了兩口,眉頭微鎖道:“聞著味兒倒是有些熟悉,是什麼東西?”
沈相國不知道?
唐風臉上帶了絲笑容。但眸光瞥到勉強鎮定的維持著僵笑的李若水,他卻又多了幾分陰陽怪氣:“那這就需要問問夫人了。”
“夫人從何處得來的這種東西,還把它送給我們皇子妃用呢?”
聽他這話,沈相國隱隱有了印象。
他記得李若水曾經向他抱怨過,說清顏埋怨五皇子房事不太行,需要藉助外力才能和清顏相親相愛。
這東西——不會是暖情香之類的吧?
沈相國臉色微微一僵,剛想要把香囊放下。
李若水已經恢復如常的走了過來,一把奪走了沈相國手裡的香囊,笑意嫣嫣的看向唐風道:“唐侍衛既然都把東西給我還回來了!那定然也早知道這東西是何物,又何必故作不知呢?”
她拿著香囊在手裡掂了掂,知這香囊裡的噬情香還沒拆封,更是放心了些,繼續拿在手裡,笑著朝唐風走了兩步,微微壓低了聲音的道:“是,這東西確實是暖情香。也確實是我給的清顏。”
“因為我不忍清顏日日守活寡。”
她竟然說這東西是暖情香?而且還這麼爽快的承認就是她給的沈清顏?
唐風直覺,事情的走向好像要不受控制了。
果然,李若水輕笑出了聲,甚至還逼到了他的跟前:“我知曉這對五皇子來說可能是件恥辱。但唐侍衛,你家主子爺有問題,讓我家清顏難熬,難道我還不該給她想個辦法解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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