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不知道,王爺王妃怎會把三公子託付給您?讓您替他做安排!”烏狼毫不掩飾的鄙夷不屑。
陸懷瑜瞪了他一眼,沉聲斥責:“烏狼!”亂說什麼呢?
陸瑾瑜到底是他哥哥!
他怎麼可能是帶著沈清婼遊山玩水來了?便是他這好二哥想,沈清婼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兩人能出現在此處,定然也是有難言之隱的!
烏狼被他警告兩句,不情不願的收回了打量陸瑾瑜的目光,重新站到了門口處。但他還是有些沒好氣的低聲嘟囔道:“我又沒說錯。”
“誰不知道二公子一事無成,只會逛花樓,喝花酒?把您託付給他,還不如託付給大公子呢!”
“大公子行事最起碼靠譜些,不會在這時候跑出京都來!”
“這是壓根兒就沒把您放在眼裡,壓根兒就沒想過你的死活!”烏狼越說聲音越發的大。。
陸懷瑜被他氣的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咳咳——烏狼你——閉嘴!”陸懷瑜一句話說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烏狼趕忙閉口。
陸懷瑜又忙看向陸瑾瑜,想要道歉:“二哥——”
“沒事兒。”陸瑾瑜打斷了他的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烏狼,“若真是擔心你家將軍,最起碼便要做到隱忍。”
“隔牆有耳這句話送給你。我希望我們回程這一路上不會再出現什麼刺殺了!”陸瑾瑜的聲音涼涔涔的。
烏狼:“……”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出門朝左右張望了一圈。見沒有可疑情況,這才又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杵在門口,衝著陸瑾瑜抱拳道:“多謝提醒!咱們向來光明磊落,做事情都是堂堂正正的,從沒想過還有人那般陰險!以後我會謹言慎行的,絕對不會給幾位帶來麻煩!”
也是他大意了。
竟然只顧著替陸懷瑜抱屈,卻忘記了那些躲在黑暗中的鼠輩!
太不應該了。
烏狼那聲道歉鄭重其事的。
陸瑾瑜輕點了點頭,這才又偏頭看向了陸懷瑜:“母妃先前是想讓我安排你到了安全地方秘密養傷治療,隱藏身份的。現在我就有一個合適的地方推薦,只是不在京都,三弟可願意過去?”
陸懷瑜想都沒想的輕搖了搖頭:“我不去其他地方。我也不想當什麼縮頭烏龜。二哥,我其實本來都不想離開軍營的。但父王母妃非要我離開,為此還——”他輕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陸瑾瑜抬頭又看向了烏狼。
烏狼警戒的看向四周。
陸瑾瑜朗聲喊了一句:“楚醜!”
“二爺!”旁邊房門突然開啟,楚醜一臉嚴肅的走出。
陸瑾瑜吩咐:“讓人把整個客棧都盯好了,尤其是二樓,我們要說很重要的事情。”
說完,他走過去把烏狼重新拽了回來:“母妃送過來的家書上說的並不詳盡,你和我們說說,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