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信都是發往寒山的,內容都是要雲海趕緊送新的暗衛進宮,為她所用。
宮裡暗衛營那些人已經不夠她用了。
因為她所謀太大。
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實現。
所以她需要有大量的暗衛支撐她能一人獨大到她想要的皇子降生。
但這些信件都被陸瑾瑜的人攔截了下來。
“她都已經接連發出八封信了,可見是急壞了。如果寒山那邊一直沒人過來的話,怕是她都要沉不住氣的派人過去寒山了!”
陸懷瑜到底是少年將軍,一眼便看出了陸瑾瑜在著急什麼。
陸瑾瑜臉色凝重的點頭。
陸懷瑜問:“就不能讓你的人帶些暗衛過來嗎?”
“現在其實這是個機會的,是個能把暗衛營徹底變成咱們自己人的機會。”陸懷瑜說著,眼底重新煥發出了光彩。
哪怕他現在受到了蠱蟲影響,他那份刻在骨子裡的血性也是丟不掉的。
陸瑾瑜欲言又止的看他一眼。
陸懷瑾一直在沉默,此刻卻是抬手在陸懷瑜腦袋上輕摸了摸,像是小時候那樣似的,語氣無奈又帶著幾分喟嘆道:“你二哥是在擔心你。”
“從寒山過來的人肯定在他掌控之中的。但你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甚至,現在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還能逍遙自在多久。”
畢竟,他體內那隻忠奴蠱的母蠱還在蟄伏著呢!
南姝的藥能暫時壓制住它,但等到壓制不住的時候,那蠱蟲可能會瘋狂吞噬陸懷瑜的神智。
萬一陸懷瑜被皇貴妃徹底掌控住了怎麼辦?
萬一陸瑾瑜的人和陸懷瑜對上了怎麼辦?
陸瑾瑜手底下那些人各個武功高超的,若是一擁而上圍剿陸懷瑜,又該怎麼辦?
所以不是陸瑾瑜不想讓寒山來人,而是這新的變數讓人棘手。
沈清婼這會兒輕嘆了口氣,幽幽的道:“所以問題其實還是之前那個問題。就是讓南姝早點想出辦法來解決這些蠱蟲。”
只有能夠壓制住這些蠱蟲,陸懷瑜才有機會保命,陸瑾瑜才敢豁出去的帶人去逼宮。
事情彷彿又回到了原點。
房間裡剎那間陷入一片靜謐之中。
良久,陸懷瑜咬牙站了起來道:“實在不行,把我捨棄了其實也行的。”
他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膀,朗聲笑道:“反正,匡扶正義本來就是要有所犧牲的,保家衛國也是要有所犧牲的。”
“再說了,我之前已經死過一次了。這次便是真捨棄了我,也只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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