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捨生取義,能為大業而甘願赴死!
陸瑾瑜卻“呸呸”兩聲的朝著手心淬了兩口,隨即攥緊拳頭,氣勢洶洶的又朝陸懷瑜走去:“還說?你是不是忘記父王母妃是怎麼把你託付給我的了?”
“他們是為了保全你才不惜讓你詐死離開的,你倒好,你現在跟我說,你甘願赴死?我呸!你是覺得你這條命挺不值錢是吧?你是覺得你死了我會感激你?還是覺得你死了我會給你個功勞簿?我告訴你,我可什麼都不會給你的!”
“你敢死,我就敢在你墓碑上寫個無名路人甲!”陸瑾瑜暴躁的厲害。
陸懷瑜快速躲過他的爪子,一溜煙兒的重新跑到了沈清婼身後,扒著她的肩膀往一旁探著腦袋,憤憤吐槽道:“二哥你最近怎麼回事兒?你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想的多了些?”
“我就是說說而已!我說說還不行了嗎?”
他又沒有真的去那麼自找死路!
陸懷瑜覺得相當委屈。
陸瑾瑜瞪著他,又想去拽他,教訓他。
陸懷瑜死死扒著了沈清婼的肩膀,還可憐巴巴的求助:“二嫂救我!你趕緊管教管教二哥吧,他這簡直都要翻天了!”
沈清婼無奈的聳肩:“他現在和你一樣,都處於隨時失控的邊緣。”
所以求助她沒用的。
她也想安撫住陸瑾瑜。
但問題是,所有的安撫都無濟於事啊!
陸懷瑜沒聽出其中的隱含之意來,只是聽沈清婼拒絕幫助他,立時氣惱的口不擇言道:“是是是!二哥能耐著呢!”
“又有能耐又是外祖母和父王母妃的心頭寶的,自然就能隨意教訓我了!不僅僅是我,現在怕是大哥都要唯二哥你馬首是瞻了!”
陸懷瑜滿臉諷刺。
陸瑾瑜聽得太陽穴上的青筋都“突突”跳了起來。
陸懷瑾也聽得頭疼不已的。
一個現在是陸三歲,撒嬌耍橫,有什麼說什麼,完全不知道說出口的話會有多傷人!
一個現在是個一點就著的炸藥包!
沈清婼都控制不住的炸藥包,誰還能有能耐能控制住他?
這兩人針尖對麥芒的,又是半斤八兩的實力——這咋辦?
陸瑾瑜此時已經把陸懷瑜從沈清婼背後拉出來,揪著他的領口就出了院子。
“說這種話,諷刺我?行!我也不和你講那麼多大道理了!我們現在就用男人的方式來較量!誰贏了誰就是老大,就讓誰拿主意!其他任何人都不許再多嘴多舌的!”陸瑾瑜憤憤的說完,猛地就把陸懷瑜丟了出去。
陸懷瑜被扔出去,腦袋險些撞上廊簷下直立著的硃紅色欄杆。
沈清婼和陸懷瑾腳步匆匆的跟出來,便看到哥兩兒隔著一段距離,一個彎腰扶著欄杆,惡狠狠的瞪著前方,一個身子下蹲,雙臂抬起,擺出隨時迎戰的姿態來。
沈清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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