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就此告辭,陸前輩不用再送了,我等後會有期!”
陸歸塵臉上的惋惜之色更甚,明白再多言語也是徒勞。他堂堂煉虛境的大能,也拉不下臉來再三糾纏,只能長嘆一聲,也拱了拱手:
“唉……既然小友心意已決,貧道便不多勸了。前路兇險,諸位,一路保重!”
“告辭!”
話音落下,四道遁光應聲而起,劃破晨霧與雲層,朝著天際疾馳而去,不過數息之間,便只剩一道淡淡的光痕,快要消失在海天盡頭。
陸歸塵負手站在原地,臉上的溫和笑意盡數散去,眉頭緊擰,背在身後的雙手指節捏得咔咔作響。他雙眼微眯,死死盯著那遠去的遁光,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無數念頭在心中急轉。
就在方才那三言兩語間,他其實便已無數次動了將楊諾四人徹底留下的打算,可最終,在權衡利弊之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四個化神境修士,尤其是楊諾此人,按照獨孤鳳的昨日與師姐的說法,修行至今,得成化神後期,竟然還不足千歲!
再加上當年陣器雙修的韓凌所展現出來的天資和手段,足以看出他們宗門的實力和底蘊端是深不可測。
元嬰期的韓凌便有那麼多的底牌,身為化神境的師兄楊諾,手中的保命底牌定然只會更多。若是貿然動手,萬一沒能一擊必殺,惹出了人家宗門裡的老怪物,那對於已經風雨飄搖的紅瑚群島人族,便真是滅頂之災了。
思忖良久,認定實在經不起再招惹一個未知的龐然大物的陸歸塵,緩緩撥出一口氣,拂袖轉身,身影瞬間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而另一邊的楊諾四人,徑直飛出了萬里之遙,才將遁光緩緩停下。
楊諾回望了一眼早已被海平線徹底吞沒的紅瑚群島,懸了一路的心終於徹底落地,長長鬆了一口氣。方才在陸歸塵面前,他看似從容淡然,實則心神都已經徹底繃緊了——煉虛境大能強者,高出自己等人一個大境界,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在最後一刻撕破臉皮,強行留人,殺人奪寶。
只見他周身靈光一陣閃爍,一層瑩潤剔透、泛著七寶琉璃光澤的鎧甲從他身上浮現而出,紋路精密繁複,寶光內斂而厚重,正是他的七寶琉璃身傀儡。方才在紅瑚群島,這具傀儡一直以貼身甲冑的形態藏在他的衣袍之下,以防陸歸塵突然暴起傷人。
楊諾指尖一彈,七寶琉璃身傀儡便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起,這才抬眼看向身旁的三人,語氣乾脆篤定:
“哼,這纖瑤仙子和陸歸塵,居心不良,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加速趕路,儘早進入幻海妖族的勢力範圍。”
說罷,便招呼鶄化作本體,繼續搭載他們趕路。
鶄撓撓頭,身上妖芒一閃,便化作了青鸞本體,載著楊諾三人,便拖出一條長長的青色光尾,朝著天際疾馳而去。
“楊諾,咱昨晚怎麼不偷偷走,剛你跟那煉虛修士說話,我在旁邊都看得心驚膽戰的。”
鶄一邊振翅疾飛,一邊嗡聲問道。
楊諾搖搖頭,道:
“非是不做,而是不能,昨晚從獨孤仙子回來之後,便有一股神識從未退去過。雖然未免打草驚蛇,那神識沒有直接掃過我們,但也將我們周遭的空間全全包裹著,你們的神識強度不夠,我專修神識,卻能感應得到的。
所以,若是偷偷離開露了怯,很可能就招來對方動手了,反而正大光明的離開,會讓對方投鼠忌器,不敢輕動。”
鶄與翊聞言,當即頷首。
隨即楊諾又轉頭看向獨孤鳳,再道:
“仙子,不管與當年的幻海仙城有過什麼情誼,但此次之後,那情分便算是盡了,以後也不會再來此地了。”
獨孤鳳點點頭,頷首應道:
“嗯,我明白,以後,我與他們再無瓜葛。”
......去而馳疾,向方的都妖海幻著朝,分三快再度速遁,現浮影虛青上翼巨鸞青,湧翻氣妖周,鳴長聲一鶄,畢完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