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鳴麒拿過電話,眼裡閃著疑惑,不明白夏芝怡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他大致能知道夏芝怡找她的原因了。
夏芝怡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一些事情,這種事拜託別人不一定會答應,還可能會露餡,而如果只是單純地讓自己綁架被不知情的其他人目擊,對方第一反應是最多也是去報警,而不是通知夏淺。
至於她的目的,顯然也不打算被人去深究。
——
電話響起時,夏淺正在封澤的家裡。
當聽到對面周鳴麒說夏芝怡被綁架時,夏淺臉色一變,冷言問道:“時間地點,什麼人?”
在一旁處理事務的封澤聽到動靜,也抬眼望了這邊。
她的臉上是罕見的露出急意。
他把一旁的電腦開啟,讓夏淺將時間和地點再說一遍。
修長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不一會便把會所門口以及周邊的攝像頭調了出來。
掛掉電話的夏淺原本還想自己動手,沒想到封澤已經先一步開始查了,有些意外:“你會?”
“略知一二。”封澤淡淡說道,而後拿上電腦和車鑰匙,“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車上,夏淺坐在司機位置,封澤還在調著各路監控鎖定將夏芝怡綁走的那輛車子的行動路線,期間若有所思地望了夏淺一眼。
剛剛電話的內容他也聽到了,打電話過來的似乎是夏芝怡的同學,只是一般這種情況,應該是先報警吧,打電話通知“姐姐”能做什麼呢?
放在平時夏淺應該能注意到這個問題才對。
情急智昏。
居然能讓夏淺方寸亂到連這種問題都沒有意識到,或者意識到了但已經無暇思考的地步,這個小姑娘對她應該也不止是幫別人照顧那麼簡單的份上了吧。
——
夏芝怡不是一開始就被綁上來的。
一開始對方還禮貌地“請”她上車,不過她強行抵抗不想上車,鬧出了些動靜,對方才強行將她拽上車,蓋上眼罩和耳塞,並繩子將她的雙手綁在身後。
上車之後,夏芝怡就沒怎麼掙扎了。
蓋住的耳塞模糊了她的聽力,只能聽到嗡嗡的說話動靜。
不過,想也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
無非是她不識抬舉,非要逼人動粗,以及一些下流的粗鄙話語。
兩天前,就有人向她彙報,說孫喻得知她拒絕婚事後,就計劃著報復她了,這幾天都在學校外候著。
她好不容易出一次校門,這群人怎麼可能坐得住,尤其是她還特意約周鳴麒到了這個魚龍混雜的會所談事。
只要等她一出來,那些人必然會找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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