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夏淺真的是為了自己而來,那麼等周鳴麒通知完夏淺,她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車子晃晃蕩蕩的,照其開的速度和時間,以及夏芝怡之前調查的關於孫喻的資訊,這大概是去往他郊區的一套別墅當中。
那套別墅似乎是孫喻和其他一些狐朋狗友玩女人的地方。
看來孫喻是氣急敗壞了,乾脆想要把人“徹底毀掉”了。
夏芝怡按捺下心緒,但願孫喻能聰明一點,在周圍多佈置幾個好手,最好是專業點的,或者是道上的。
對了,她記得孫喻也有幾個道上的朋友,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把他們請來一起“審判”她?
最好也請來。
這種人越多,越能讓她看看夏淺的含金量——如果夏淺她真的來了的話。
那個別墅有些偏僻,是孫喻專門掩蓋自己一些惡劣行徑的場所,估計那別墅的花園內,也藏了幾個可憐少女的冤魂吧。
總之是個不太好找的地方。
如果是她的話,從聽到電話開始,到查監控,到定位車子,推測路線,趕來別墅,大概是三四個小時的時間。
那她就以這個時間為標準,如果超過了這個時間或者是那群人渣開始對她下手,她再出手。
大概半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下了。
夏芝怡的眼罩依舊沒被摘下,而是被拉著下車往前走。
路過時,她感受到周圍四處有停站著的人群,應該是守在外的保鏢。
對了,她記起來了,孫喻將女人玩膩了後,會將人送給外面的保鏢,死了就由這些保鏢善後處理。
走入大門,而後拐了幾個彎,下樓,周圍的溫度變得有些陰冷,不過在進入某個房子後,氣溫重新暖和了起來。
她被人往前重重一推,隨即,背後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地下室,還真是難得的,老天也助她。
很快,幾個人上來將她綁在了椅子上,雙手雙腳被固定住,這才摘下了眼罩。
因為太久沒見光亮,夏芝怡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好幾秒後才重新睜開了眼,環視起房間內的情況。
房內的裝飾華麗又奢侈,頗有一股燈紅酒綠的意味,絲毫想不到這是在地下室的房間,還放著曖昧的氛圍樂。
她被綁在房間的正中央,面前好幾個公子哥坐在軟沙發上,旁邊還摟著幾個身材豔麗的女人,全都以一種望著獵物的目光盯著她,時不時還露出噁心的笑容。
夏芝怡的頭髮突然被抓了起來,她的視線被迫往上,對上了孫喻。
“喲,孫少,別那麼粗魯,嚇著人家小女生了。”
“就是呀,要是現在弄哭了可不好,這眼淚,得留在等會哭才好看啊。”
孫喻看著無法掙脫的夏芝怡,滿是得意:“這婊子都敢當眾拒絕我的婚事了,不給一點教訓怎麼行?”
“說的也是,這一個私生女那麼不識好歹,看看人家孫少,平時玩女人都沒說過要娶人家的,看上你了是你福分,居然還不領情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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