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靈。
夏靈說過,只有和她關係熟絡的人或長輩,才會這麼喊她。
所以,他師父不僅知道夏小靈的事情,而且看起來,和她關係也不差。
林臨霖心底暗自分析著,同時臉上依舊維持著此時的失戀人設,帶著點疑惑的目光抬起,“你認識夏…夏靈?”
他這師父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從他嘴裡試探出些東西來,應該不難。
反正夏小靈那邊看起來已經成功了,那這件事劉瞿覺得也沒什麼可瞞著了,說不定說出來,還能幫自家弟子看開一點,免得陷入什麼執念中。
帶著這個想法的劉瞿,開始逐步邁入了林臨霖的陷阱中。
“當然了,這圈內…只能說咱們這幾個上邊的老骨頭,沒幾個不認識夏小靈的,那小丫頭可是玄術界的未來,她小時候,可是先後在我們這幾個老傢伙手上都學過本事的。”
“這麼一算,她說不準還算是你的半個師姐呢。”
說著,劉瞿突覺可惜,當初他教夏靈和收林臨霖的時間產生了錯位,否則的話,說不準這兩人還能早些見面,那這情劫豈不是能早些解決了。
也不用浪費夏小靈整整兩年的空白期。
“你剛剛說,沒辦法的事情,是什麼意思。”林臨霖見識過夏靈的本事,對劉瞿說的玄術界的未來,也沒有太多的吃驚。
而且,這也不是他主要想要打聽的訊息。
劉瞿張了張口,而後還是先低頭嘆了口氣,緩緩開口,“你也是內行的,知道什麼是情劫吧。”
“你對夏小靈來說,只能是一道劫而已。”
見林臨霖的瞳孔微震,劉瞿便知道他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了,再次微嘆,“所以呢,你也別太執著這事了,就當是戲一場,結束了就出來了。”
林臨霖拳頭不知何時已經握緊。
這並非是他刻意扮給劉瞿看的作態,而是他真實的情緒。
情劫。
他自然是聽說過的。
或者說,他想過各種可能性,怎麼偏偏把情劫這件事給忽略了。
這的確是夏靈這種人,會無緣無故懷著目的接近他的最好理由。
也是……唯一一個他想要怎麼去爭取,可能性都微乎其微的結果。
所以夏靈才一直沒跟他說這件事。
“……師父,情劫這種事,真的無解嗎?”
劉瞿心裡一顫,完了,自家徒弟看起來是完全不想死心的樣子。
“…也不是吧,主要是古今往來關於情劫的資料一向很少,最穩妥的辦法肯定只能是現在這樣,而且還是放在夏小靈身上。”
“你知道她的重要性嗎,百年不遇的天才,本事學一遍就會,不到十歲,把萬劍宗那一眾弟子全打倒了,萬劍宗你知道吧,裡面的弟子也都能說是萬里挑一的佼佼者了,在圈內的地位那可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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