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宗,所以她前段日子,是去了那邊吧,難怪怎麼找都沒有任何訊息。”林臨霖抽了口氣,聲音低沉道。
劉瞿聲音一下子頓住,這才反應過來,兩條搭在桌上的腿啪地放了下來,“你小子這時候了套我話呢?”
但隨即望見林臨霖那副含有的嚴肅下強壓住情緒的面孔,劉瞿的火又熄了下去。
……算了,誰讓這是他徒弟呢。
——
“柴導。”
工作彙報完後,突然被叫住的柴導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林臨霖放下手中的策劃方案,開口的話不帶任何波瀾,“你上次說,你管不了我和夏靈的事情,是什麼意思。”
柴導:?
陳年爛芝麻的事情這時候突然提起來幹什麼?
“是因為情劫嗎?”
柴導:?!
哪個殺千刀的給小林總告的密?
柴導的這副臉色,也正好應了林臨霖的猜測。
林臨霖神經更加繃緊了些,繼續問道,“是因為註定沒有結果,所以管不了,還是因為其他的?”
柴導:……
“那什麼,小林總啊,我這突然有急事……”柴導用著拙劣的藉口,正想回頭,被一道符給攔住了去路。
當然這種東西肯定是攔不住他一個正神的,攔下他的是接下來林臨霖開口的話。
“對了,你這次節目的策劃上有好幾處過於理想化了,最近公司財務緊張,能撥給你這邊的經費可能……”
柴導:?不講武德!
但很管用。
畢竟柴導的節目策劃一向以自己能想到的最佳方案為主,而他想的所謂最佳方案往往不考慮成本問題,前期的投入是極其龐大的,因而哪怕他的節目很火,但實際上賺回來的並不算多。
要找到一個像林臨霖這樣,不太在乎商業性質的資本家,實在是太難了。
柴導認栽了,“你想問什麼?先說好,問點安全的問題。”
要是真洩露了什麼天機,然後被同行抓住小辮子的話,且不說他幾年的kpi都要沒了,自個說不定還得被降職。
其中的難處,林臨霖自然也知道。
就算是正神,也並非能隨心所欲的。
他默了好一會,才開口,“我們這邊,對於情劫的案例幾乎沒怎麼記載,尤其是成功的案例,所以之前,有沒有出現過,即便不分開,也能安穩渡過情劫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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