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拳擊場內瀰漫著汗水、鐵鏽以及濃烈的菸酒氣味,昏暗的燈光在頭頂搖晃著。
場地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鐵籠,一男一女正站在籠內,鐵籠外的觀眾趁著還沒開場,在瘋狂地進行下注。
封澤不著痕跡地替夏淺挪出一塊空地,和周圍熙攘的人群相隔開來。
夏淺頗有興趣地看著鐵籠內的兩人。
“現在還能下注嗎?”她突然開口問。
封澤有些意外,但立馬回道,“可以。”
像他們這種對錢財沒有概念的人來說,下注其實於他們而言並沒什麼吸引力,所以封澤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夏淺的話。
“你要給誰下注?”
夏淺歪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鐵籠內正緩緩纏住繃帶的短髮女子。
她剛剛看這邊的規則時,似乎有提過贏的一方能拿到一部分對手下注的錢。
於是她抬起下巴,點了點對面那魁梧的男人,“那個,隨便下幾位數好了。”
封澤疑惑地看了一眼夏淺,又看了眼鐵籠上的人影,最後還是聽話地去了下注地點。
這場拳賽是臨場加的,聽說是這位叫明嫋的女人突然提出的挑戰,在這邊,的確允許這種情況。
而男子是這邊勝率最高的拳手。
因而在賠率上,明嫋是一賠十,封澤按照夏淺的吩咐下注後,賠率瞬間飆到了一賠一百。
明嫋看見她正前方猛然飆升的賠率,忍不住笑出了聲。
哪個大冤頭居然給對面下了六位數的碼,她這不是得賺翻了?
正想著,她帶上拳擊手套,用力拉了拉手套的帶子,確保其牢牢固定在手腕上,看向對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沓移動的鈔票。
鈴聲響起的瞬間,明嫋立刻衝了上去,拳頭帶著風聲直擊對手的面門。
在他躲過的一瞬,明嫋一記勾拳狠狠擊中男人的肋骨,隨後,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這幾乎可以說是一場壓倒性的比賽。
碾壓式的比賽並沒有太多的觀賞性,周圍的觀眾噓聲和咒罵聲一片,封澤扭頭望向夏淺的表情,沒有半點波瀾。
……明明剛剛還下注了給了那男人,現在對這結果又不像感到意外的樣子。
夏淺當然不覺得意外。
或者說,明嫋要是沒有碾壓,她才覺得可怕。
大概是這邊公國的地下拳賽不算受關注,居然沒人能認得出臺上的女子。
那可是地下格鬥賽事中的queen,至今在公開賽上還沒有過輸的記錄。
不過她都用真名參賽,而非是她比賽代號了,估計也是沒想過拿那身份出來,不然賠率可沒那麼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