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顏未予見管家的面色有些猶豫。
“那個，大少爺他……”管家欲言又止。
以往林子竹早幾個小時就該出現了，現在居然比大少奶奶還要晚下樓，管家有所擔憂也是正常。
但又一想，林大少爺畢竟已經結婚，所以哪怕有所擔憂，他們也不敢上樓去打擾。
萬一……呢。
“他死了。”
林子竹剛下樓，就聽到了顏未予這句話。
“誰？”
“你。”
管家為二人布好碗筷後，識趣地低著頭退了出去。
看來是沒什麼事了。
“我剛剛在上邊的提議……”
“看我心情吧。”顏未予吐了吐舌。
要是她直接說不行，林子竹肯定又會準備一大堆理由來“說服”她，倒不如直接給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嗯，看來她的“瞭解和觀察丈夫脾性”這門課已經初見成效了……不對，她什麼時候說過要修這門課了？
完了，她已經被林子竹這傢伙給帶偏了。
林子竹點頭，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他看到顏未予第三次夾起桌上的蟹粉小籠包，心底暗自記下。
林子竹現在已經逐漸養成了習慣，去觀察顏未予的喜好。
餐廳裡只剩下餐具輕微的碰撞聲。
林子竹吃得很快，但動作優雅，遵循著某種看不見的用餐禮儀。
用餐完畢後，他的眼神認真地看著顏未予。
他想起來，顏未予第一次來林家時，也是這樣，餐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也是他先吃完，也是他這麼看著對方。
只不過目的完全不一樣了。
顏未予的心態也是完全不一樣。
那一次她還覺得林子竹是個極具壓迫感的林家大哥，誰能想到這傢伙現在成了自己的丈夫。
“吃完了？”
顏未予拿起餐巾，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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