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夏靈手上的劍隱隱散著光，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這把幾千年不出鞘的劍，此時被夏靈這麼拿在手中。
再加上夏靈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白鶴很難不往那個方向去想。
他想起夏靈還沒有佩劍，“那個，小祖宗，這把劍看起來和你也有緣，要不……”
反正以剛剛莫政雲沒對夏靈下手的態度，怕也是沒太多意見。
“不要。”夏靈嫌棄地把劍放了回去，“它太醜了。”
白鶴：？
這小祖宗知道這把是什麼劍嗎？
原本透過鐵鏽散著微光的萬宗劍瞬時黯淡下去。
——
“嘖。”
夏靈來到禁地處，果然看到了莫政雲。
她望了眼石臺處的那把劍，也不可避免地想起來最開始看到這把劍時的評價。
“……”
後來從師父口中得知這是萬宗劍的夏靈又來了幾次禁地，在石臺上跟劍道了好久的歉。
罪過，罪過。
知道這是萬宗劍的夏靈，就更不敢聽白鶴的建議，用這把劍了。
而且她那時已經選好了佩劍，也就是她現在的鳳淵劍，她挺滿意的。
夏靈叉著腰，上下打量著莫政雲，“你不會真是老祖宗的……”
她實在不想說下去。
老祖宗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莫政雲掃了眼夏靈，沒說話。
這話不用想也知道是白鶴說的。
夏靈現在十分地想替天行道。
她從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想把莫政雲弄死的慾望。
就這瘋子？和他們的老祖宗？
“以老祖宗的功德，她仙去之後，大機率是不需要轉世投胎的吧。”夏靈說道，“所以，你死心吧。”
以老祖宗現世所積的功德，哪怕最後是以身殉道，死後也肯定能夠位列仙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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