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玉兒姐所料,她這話說完還不到半刻鐘,城門就急慌慌的打開了,連滾帶爬的擠出來一群穿著官服誠惶誠恐的“公務員”。
為首的一個看著差不多四五十歲的男人擦著頭上的汗,小心翼翼又無比焦急的四處打量著眼神找人:“請問特使何在?老夫乃是此城城主!”
“這兒呢。”就在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場面陷入詭異安靜的時候,女孩懶洋洋的聲音穿過人群鑽了過來。
眾人下意識的讓開一條路。
就見兩個貌美動人的姑娘身後跟著四個各有姿色的男人,和一個靈動可愛的小姑娘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卿矜玉隨手掏了掏,摸到塊金令就遞到老城主眼前:“這是本官的令牌。”
老城主定睛一看,態度當即又諂媚了幾分:“原來是陛下身邊的大人,是小人怠慢了,幾位裡面請,裡面請....”
陛下?
玉兒姐眉梢一挑,將令牌轉過來一看,明明白白的刻著一個“帝”字,角落還有帝序臨太子時期的私印落章。
嘶——,我什麼時候拿的帝序臨那小子的令牌?還是親令。
見閨蜜子神情困惑,海後的私人小助理星星姐當即湊過去,幫她恢復清掉的歷史記憶:“你忘了?兵變那天,你的玄武門B計劃,你怕智取不成,就要了那小子的親令準備隨時調兵用的。”
“哦~,我說呢,我令牌怎麼又多了一塊。”玉兒姐牢騷著就要把金令往回收,不想身後幽幽的傳來了一句男鬼的低語:
“小玉是怎麼有神帝的令牌的?”
葉蕭然皮笑肉不笑著,又補了一句:“還是私令。”
卿矜玉/凌星辭:!!!
不好!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二號男鬼且尋鶴也笑眯眯的湊了過來:“對哦,小六六,為師記得你不是隻有你大師兄二師兄的令牌嗎?這神帝的令牌又是什麼時候得的?”
“我們小六六還真是受人歡迎呢。”
卿矜玉/凌星辭:!!!!
師尊你不要這樣說話啊!你這樣我們害怕!!
卿矜玉有些發虛,乾笑道:“哈哈哈...工作需要嘛,大家都是通力合作...哈哈哈...合作....”
星星姐跟著裝傻:“哈哈哈哈....對啊,這事兒我知道,這是那帝序臨硬塞給她的,對,那人好奇怪啊你說是吧,怎麼給人塞令牌還塞私令呢?真是怪人。”
且尋鶴的笑容又濃了一些:“哦~,那神帝真是不守男德呢,小六六,小五,以後看見這種男人要遠離知不知道,他今天敢塞你令牌,明天就敢往你兜裡塞褻褲,理不得理不得。”
雪拂衣忍無可忍:“小鶴....”
葉蕭然適時加入情敵陣營針對另一個情敵,一秒開團:“對啊小玉、凌師姐,聆語仙尊說的是,這種男人玩的最花了,誰知道他給幾個小姑娘塞過令牌。”
度斯年完美總結:“呵,騷男。”
捂著虞悠耳朵的卿矜玉、凌星辭:.......男人對男人的惡意啊。
“幾位.....幾位大人,您幾位在聊什麼?不如先進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