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請到了城主府安置,老城主才將人送到院子,便逃也似的尿遁離場。
卿矜玉看著那堪稱落荒而逃的背影,連聲嘖嘖:“真是沒眼光,他知道他接待的是誰嗎?”
“他接待的可是靈族上下幾萬年來最天縱奇才的繼承人,年紀輕輕就已經能達到大宗師境的絕世修煉天才,而且這種修煉天才,他不用預約買票,今天就見到了一群,啊咧啊咧,抓不住機遇啊老夥子。”
“以後想起來會後悔沒找我要簽名的!”
凌星辭:.....原來是沒有人找她要簽名讓她失望了嗎?
閨蜜,幾十萬年內無人能懂你的腦回路。
且尋鶴鬼似的飄了過來,依舊嫻熟的在玉兒姐頭頂安家:“小六六,你今天查完了,他還有活著找你要簽名的風險嗎?”
玉兒姐深沉的搖了搖頭:“不包活哦親親。”
眾人:.......這對師徒又在把他們熟悉的文字歹毒的拼接成不熟悉的了。
雪拂衣抬手落下了一道結界,將整個庭院籠罩在內,走過來,一把拍在了站沒站相的且尋鶴背上,斥道:“站直了,像什麼樣子?”
“是!師尊/師祖!”
家長的壓迫感瞬間襲來,且卿凌師徒三人,連帶著虞悠全都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往那一站就是兵。
也不知道惹到了千年老魔哪根筋,瞧見如此聽話的玉兒姐,陰陽怪氣的酸道:“呦,有骨頭的啊,我還以為沒有呢,怎麼他一說你就聽,我說話就沒用?是他用了什麼暗語,還是你這耳朵自動聽不見我的話?”
玉兒姐一臉莫名其妙的轉過了小腦瓜,那表情很明顯的在說:你沒事吧?
沒事就去吃溜溜梅好嗎?
咱兩個“老夫老妻”的怎麼還聯動上寶黛了?
就算我也帶個玉,那你也不姓林啊親愛的義父。
看著眼前那雙明顯在表達無語的眼睛,度斯年一把推開了卿矜玉身邊的且尋鶴,然後理所應當的站到了女孩身邊,掐著玉兒姐的腮幫子捏了捏,皮笑肉不笑的低語道:
“別以為我是那些被你騙的團團轉的白痴,看不懂你個小丫頭的小九九,我還活著呢,你老實點。”
【不然等我修為恢復了,就把你的那些小情兒全殺了。】
前一句湊在耳邊低語,他不怕在座修為高深的雪鶴師徒二人聽見,他就是要那兩個賤人聽見,而後一句,他給眼前的小丫頭留足了在外的面子,單單傳音給她一個人聽。
被捏著腮幫子充當千年老魔甄選捏捏樂的玉兒姐聞言也不惱,眯著眼萌萌的衝著度斯年笑。
然後抬腳狠狠的踩在陰晴不定的老魔頭的腳趾頭上,然後用力碾了碾,笑道:“人家很聽話的。”
度斯年:“嘶——!你死孩子...!”
“前輩您有事衝我來,小玉膽子小,你不能這麼兇她。”盯妻狂魔葉蕭然在老度齜牙咧嘴的第一瞬間就閃了過來,一把將卿矜玉擋在身後。
全然一副你怎麼捨得責怪她,孩子還小的熊家長態度。
“她膽兒小?你說什麼夢話?腦子有問題就去看腦子,眼睛有問題就去看眼睛。”度斯年刺道。
且尋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在乖徒兒面前,給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穿小鞋的機會,見狀當即和葉蕭然站到同一陣營,睜著眼睛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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