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還有什麼不明白,心頭說不出的失望。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倒在地上發出巨響,盯著溫濤:“我熬夜趕稿寫到吐的時候你在哪?我一個人在海城打拼,一開始差點連飯錢都沒有的時候你們有關心過我一句,贊助過一分錢?"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現在倒好,要娶個拜金女,房子、彩禮、婚紗、酒店全指望我?"
張玫臉色一凜:"你說誰拜金女呢!"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潑,被余天一把扣住手腕。
"........"
余天一句話不說,張玫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要斷了。
“好痛啊.......你......你做什麼!你放手啊!”
溫濤見狀,立刻慫了:"誤會誤會!你嫂子就是脾氣急,刀子嘴豆腐心沒壞心的。"
余天臉色很冷,不鬆手看著溫濤:“漾漾是你妹妹,不是你奴隸,說話注意點,否則我下次可能就收不住力道了。”
余天一臉嫌惡地甩開張玫。
順手撈起桌上的溼巾擦了擦手,扔進垃圾桶。
張玫捂著手腕,臉色發白又發狠地盯著余天。
溫濤連忙扶著張玫,惡狠狠地瞪著溫漾,"漾漾,我知道你對家裡人有怨氣,但你也不能縱容外人來欺負家裡人啊!玫玫雖然沒過門,但肚子裡懷的可是你親侄子,你這麼對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心裡就不愧疚?!"
徐方梨優雅地起身,將溫漾扯到自己身後:“溫先生這是打算碰瓷?"
她微微一笑,”當然,如果張小姐現在有哪裡不舒服的話,咱們隨時可以去醫院,離這裡最近的中心醫院剛好有熟人,方便得很。"
張玫哭痛的臉色微變,默不作聲地扯了扯溫濤。
溫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狠狠啐了一口:"溫漾,除非你這輩子不認溫家,否則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拽著張玫往外走,憤怒下撞翻了服務生手中的托盤,杯盤碎裂的聲音引來一片驚呼。
溫濤罵罵咧咧差點還準備訛服務生,許是想到方梨他們在,狠狠地瞪了那服務生一眼拉著張玫走了。
三人重新坐下,餐廳經理過來詢問情況,方梨簡單解釋了一下,賠了餐廳損壞的餐具事情就過去了。
溫漾一直低著頭,直到人走遠了才洩了氣似地垮下肩膀。
"抱歉。"
她聲音悶悶的,"讓你們看笑話了。"
余天隔著桌子看著溫漾,黑眸沉沉,許久才抽了張紙遞過去冷聲道:"你沒錯。"
徐方梨揉了揉溫漾的頭髮:"懂得回饋才是親人,一味索取不論是誰都不值得你為難,漾漾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有時候哪怕是面對家人你也需要壯士斷腕的勇氣,或許那些之前困惑你的難題才會有新的轉機。”
“.......我都知道,但他們好歹都是我的家人,我真的不想徹底撕破臉,我已經在極力遠離他們了。”
剝離親情有多難只有當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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