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冷峻的聲音讓兩人同時抬頭。
余天脊背筆挺,坐在對面面色陰沉的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的目光落在溫漾紅腫的眼睛上,眸底氤氳著心疼:"本來想過段時間安保公司的事落定,再一起跟你說的。"
這句話像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
溫漾瞪大眼睛,下意識看向身旁的方梨。
方梨挑起了眉毛,好整以暇地看過去。
"你說什、什麼呢?"
溫漾有些不好意思,結結巴巴道,在余天的目光裡睫毛不停顫動,方梨看她耳根都紅了。
余天突然身後,長臂越過桌面拉住溫漾放在桌上的手,拇指無意識地在溫漾腕骨上摩挲了一下手,目光將溫漾整個籠罩其中。
"你哥不會善罷甘休。"
余天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我在觀瀾庭租了套房子,你不是挺喜歡那裡,城東那邊就不要回去了,太遠有事我不能及時趕過去。"
溫漾耳尖的紅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她連忙收手,難得的難為情:“不用了,我現在住那挺好的,小區也有保安,再說他們又不知道我住哪,不會有事的。"
"小區保安?"
余天眉頭一凝,”你說的是那個瘸腿的老李,還是那個有智力缺陷的小王?上次我去的時候,他連監控螢幕都沒開,在值班室睡大覺。"
溫漾臉色略微一滯,有些躲閃地撇過眼,“小區還有別的保安好吧,再說左鄰右舍都在家,有事我也能叫他們。”
余天皺眉,本就話少的他不知道怎麼勸了。
徐方梨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突然插話:"房子的事咱們再說,天哥,你說的那個安保公司是怎麼回事?"
余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短暫地從溫漾臉上移開:"你這邊暫時用不到我,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
他頓了頓,"我和幾個戰友在籌備一家安保公司,前期準備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手續也都下來了,等公司收拾得差不多就可以開張。"
“什麼時候打算的?”
"想法很早就有了,但真正下定決心是來京城後。”
他看向溫漾的眼神突然變得柔軟,"總得.......為以後打算。"
來京城後,不就是他和溫漾重逢之後?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不知道溫漾聽到沒,但方梨聽到了。
方梨笑了笑:“挺好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別忘了你可是徐家人。”
徐家人這三個字讓余天緊繃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溫和。
他點點頭:“我知道,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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