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凡撿起紙袋,裡面是乾淨的換洗衣物和一瓶溫水。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事情總會有轉機,你這樣遷怒與我和盛總又有什麼意義?”
不等宋予辰說什麼,盛千蕊突然提前開口道:“曲凡,你去開車吧,我跟他說兩句。”
曲凡愣了一下,看了看盛千蕊,又看了看宋予辰,最終還是點點頭走向停車場。
盛千蕊立刻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像淬了冰:“宋予辰,你可以耍性子,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耗。”
她的指甲幾乎要戳到他胸口,“徐方梨和韓璽,你要是再拿不出動靜,下週的資源置換會,我就會徹底撤掉你的名字。到時候,你覺得曲凡還能保得住你?”
宋予辰猛地抬頭,眼底佈滿紅血絲:“你催什麼?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動手?”
“那是你的事。”
盛千蕊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淡漠,“我只要結果。別忘了當初是你主動找我請命,我這次之所以保你也是給你機會,你要是不能做出讓我滿意的事,信不信後面那個地方我隨時可以讓你再回去。”
“......”宋予辰垂在身側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曲凡把車開過來時,正好撞見盛千蕊轉身的背影,他沒多想,拉著宋予辰上了車後座。
車裡瀰漫著尷尬的沉默,曲凡從後視鏡裡看了宋予辰好幾眼,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
“予辰,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你不能就這麼放棄。當年你剛出道時多拼啊,凌晨三點還在練舞房練動作,現在這點坎兒,我們一定能過去。”
宋予辰靠在車窗上,側臉冷硬,嘴角掛著無所謂的笑:“過去?怎麼過去?現在網上都叫我瘋狗,誰還敢用我?”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也別費心思了,凡哥,我就這樣了。”
曲凡看著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心裡一陣惋惜。
當年公司那麼多新人裡他一眼看中宋予辰的靈氣,帶了他整整三年,看著他從新人變成頂流,眼看著事業要更上一層樓,沒想到如今卻跌得這麼狠。
他沒再多說,默默轉動方向盤朝定好的酒店開去。
盛千蕊中途就下車走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曲凡把宋予辰送到海皇國際,給他開好了房將他送回房間,安頓了幾句這才匆匆離開。
應該是想辦法去處理網上那些有關宋予辰的輿論去了。
而彼時的京城。
看著連著好幾日來一直下滑的股票,於明海臉色陰沉連偽裝都不再偽裝。
一辦公室的股東面面相覷,都不說話。
最後,還是首座的於明海先開了口,衝立在一旁的秘書招了招手道:“擬好的聲明發出去吧,順便將律師函也一起發了。”
“是。”
在全網都議論討伐宋予辰的同時,於氏珠寶的官方賬號連著連著兩條訊息算是徹底將宋予辰的事推上了定點。
#關於終止與宋予辰先生於氏珠寶終身代言合作的宣告#
#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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