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外,江北等人面無表情地守著,聽著裡面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彷彿早已習以為常。
他們跟在韓璽身邊多年,深知這個男人護短到了極致,誰要是敢動他在乎的人,下場往往比死還難受。
這場刑法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宋予辰的慘叫聲漸漸微弱,變成了無意識的呻吟,韓璽才停下手。
他緩緩站起身,滿手都是粘稠的鮮血,連眼角都濺上了幾滴,讓他整個人透著一股懾人的戾氣。
他提著還在滴血的軍刀走出廠房,隨手就將刀扔給了江北。
“處理乾淨。”
韓璽的聲音冷得像冰,“先別讓他死,找個時間把他扔去礦區,讓江東‘好好照顧’他。”
江北接住刀,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好好照顧”是什麼意思。
作為親弟弟,沒有人比江北更瞭解江東的手段有多狠辣,讓他照顧宋予辰,無異於讓宋予辰生不如死。
處理完宋予辰,韓璽沒有直接回醫院,而是去了趟酒店。
他走進浴室,開啟花灑,任由冰冷的水沖刷著身上的血腥味。
水流順著他的髮絲滑落,沖刷掉了臉上的血跡,卻衝不散他眼底的疲憊和陰鷙。
他洗了很久,直到身上再也聞不到一絲血腥味,才關掉花灑,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
看著鏡子裡那個恢復了平日模樣的自己,韓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那些暴戾的情緒壓下去。
他不能帶著這樣的情緒去見方梨,不能讓她擔心。
收拾妥當後,韓璽帶著從檀宮打包的飯菜去了醫院。
病房裡,方梨已經能從床上坐起來了,她倚著床頭,正和母親方雲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看到韓璽進來,方雲立刻起身道:“我去看看你爺爺那邊怎麼樣了,你們聊。”
說完,就帶上門出了病房。
韓璽走到床邊,將飯菜放在床頭櫃上,開啟飯盒,裡面是方梨喜歡吃的幾樣清淡小菜。
“餓不餓?我餵你吃飯。”
方梨點了點頭,看著他溫柔的側臉,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兩人安靜地吃了會兒飯,醒來已經半天多,方梨終於忍不住問到了宋予辰:“宋予辰……怎麼樣了?”
韓璽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方梨嘴邊,語氣平淡地說:“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以後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了。至於盛家,已經被 X集團收購了。”
他沒有細說過程,怕嚇到方梨。
誰知方梨聽著這些,臉上卻並沒什麼表情,彷彿只是聽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訊息。
對於盛家和宋予辰,多行不義,落得這樣的下場不過是罪有應得。
吃完飯,韓璽靠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摟著方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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