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方梨好奇地問。
“這樣以後咱們家就會多一個可以保護你的人。”
韓璽也抬手按在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語氣認真,“這次他就做得很好,不僅保護了自己,還保護了自己的媽媽。”
方梨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得好像跟真的一樣,才兩個月他知道什麼。”
“我覺得他能感覺到。”
方梨笑,隨後道:“可我希望是個女孩兒。”
韓璽挑眉,看向她,等著她的解釋。
“因為我希望以後可以多一個溫暖你的人。”
方梨看著韓璽,眼底滿是愛意,“我和女兒,一起愛你,把以前你短缺的溫暖都補給你。”
韓璽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暖暖的。
他低頭,在方梨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好,都聽阿梨的,男孩兒女孩兒我都喜歡。”
兩人相視一笑,眼底都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愛意。
過了一會兒,方梨又說起給孩子起名字的事:“我是個起名廢,你還有八個月的時間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
韓璽勾唇:“這件事就交給兩位長輩吧,爺爺和外公作為祖輩,給曾孫賜名再好不過了。”
方梨眼睛亮了亮,點點頭:“對啊。”
海城這邊的風波漸漸平息,可京城卻已然是風雨欲來。
盛世集團雖然沒了,但韓氏集團還在。
韓朔得知韓璽釜底抽薪,不僅毀了他的計劃,還輕易就將他培養多年的私軍據為己有,氣得當場就把書房裡的古董花瓶摔了個粉碎。
“韓璽!”
韓朔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這小子真是夠狠!竟然敢這麼對我!”
他坐在辦公桌後,眼神陰鷙,手指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韓毅坐在對面的沙發裡,臉色卻很淡定。
“早就跟你說過,咱們這個侄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當初他們不費一兵一卒就吞了我在新加坡的私產,又怎麼會容忍你在曼巴持續坐大。”
“不然呢!曼巴是什麼地方你們不清楚?我要是不培植點自己的勢力,早被那地方的軍閥原住民給瓜分殆盡了!”
“你可以培植勢力,但你不該繞過韓家。”
韓朔眸光輕閃。
韓毅道:“咱們那侄子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瞭解?只要不威脅到他的權利他都可以縱容,但一旦你生了二心,他可不會管你是不是韓家人,是不是長輩。”
兩人面色凝重,皆是一臉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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