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哥哥這麼帥,肯定不會計較的!”鹿寶貝一聽要投資,啥原則都沒了,直接貼過去了。
掛在人家身上,聲音很做作地夾起來。
“哥哥,你就投一些吧,不虧的。”她雖然不知道秦老師現在的資產是多少,但是他既然已經在經商了,按照前世軌跡肯定錯不了。
“聽到投資喊哥哥,懷疑我時喊我二狗子?”他想起來了,之前她不小心說出了二狗子。
“誰是二狗子?我老公怎麼可能是二狗子!我鹿寶貝的眼睛就是尺,我看男人的標準就是毒,我老公根正苗紅!”
前世就已經很擅長忽悠甲方爸爸了,不過那都是純潔的忽悠,今生都是夫妻了,她完全可以不純潔的忽悠。
秦妄看她的手這麼有誠意,順勢擺出個配合的造型。
既然已經錯過門禁時間了,左右也要翻牆出去了,那麼配合一下夫人的才藝,也不是不行。
鹿寶貝正準備將才藝進行到底,甲方是她老公,她有啥豁不出去的?
就聽到外面傳來刻意壓低的聲音。
“這麼晚了,該不會有人吧?”
鹿寶貝緊張的縮肩膀,直接靠在他身上,還有別人?
這要是被抓到了......她豈不是要出名了?
秦妄按了按她的肩膀,示意她莫慌。
先聽聽對方幹嘛的再說。
“申必他們組的人都不在,放心吧。”另外一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鹿寶貝聽到老師的名字,為止一震。
秦妄挑眉,他已經聽出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鹿寶貝也聽出來了,心裡湧現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是.......真的二狗子來了吧?
“李教授說了,找到申必他們組的實驗,咱們的學籍就能轉過去。”
“可是申必他們組有鹿寶貝——她可不好惹。”
對話傳到不好惹的鹿寶貝耳朵裡,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用眼神問秦妄,她很可怕嗎?
秦妄比了比肩膀上的牙印,有時候是挺兇的。
鹿寶貝錘他,說正經的呢!
秦妄冷笑,正經的也是很兇——這女人為了原則,親親老公說捆就捆,大義滅親她都做得出來。
當然,秦老師不會承認,其實他就是喜歡她個調調。
“張元這個狗叛徒.......”鹿寶貝咬牙切齒,她聽出來了,外面說話的,有一個就是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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