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噁心感,目光掃過暫時定住的江楓,又看向校長:
“暫時定住了他體內邪氣暴走的反噬力,保他一時三刻性命無虞。但這東西根子還在,他就像個被戳破的水袋,生機還在流瀉。三天。”
我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之內,不徹底拔除那個根,並且設法給他補足被那邪物抽走的生機,他還是個死!而且會死得更透,魂都留不下!他現在已經暈過去了,好歹是不會疼了。”
這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剛升起一絲希望的眾人頭上。張優優絕望地抽泣起來。
“那…那根?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校長急急追問。
我抿嘴繼續道:
“那幾個身上同樣沾了黑氣的球員,他們一個都跑不掉,都是隱患!當務之急,給我找到江楓家供的那個邪堂子的準確方位!你們學校發動力量去查!家裡也去查,看看他是供奉在了哪裡,越快越好!查到了立刻告訴我,我親自去拔了它!”
說到這裡,我看著校長和一臉哀求的江楓父母,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八十萬,是看在我室友和江楓的關係上,童叟無欺,一口價,三天後能解決根源,他活。解決不了,錢我退給你們。要不要現在付,你們自己考慮。還是那句話,我們這行不能白乾活兒。你們這八十萬我還真是看不上。”
病房裡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儀器規律的滴滴聲和壓抑的抽泣。
江楓的父親,一個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男人,此刻臉色灰敗,他看看兒子那生不如死的可怖模樣,又看看我淡漠卻充滿強大氣場的臉,最後猛地一咬牙,不再猶豫:
“付!我們現在就付!八十萬!這錢也不用學校出,我們自己付得起…”
他掏出支票簿,手指顫抖著簽下一張支票,恭敬地雙手遞給我。
校長在一旁也連忙點頭:
“簡小姐放心,我們會發動所有關係去查!一定儘快找到源頭!”
我沒看支票上的數字,隨手揣進口袋,走向病床邊。
“給他準備一間單獨病房,任何人不得干擾。這裡的味道實在是太差了,趕緊。”
我對還在愣神的醫生們下令。
校長立刻對醫生使了個眼色,醫生護士們經歷了剛剛的變故,如今更是如蒙大赦,又帶著敬畏,趕緊組織人轉移還在昏迷狀態但至少不死的江楓。
我則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濃重的夜色,心裡罵了句娘。
這大學上的…第一天抓鬼嬰處理家庭倫理劇,第二天就得準備滅個害人不淺的邪堂子?
看來想安安穩穩當個普通大學生,真T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不過…
在這裡倒也有了許多不同的際遇。
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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