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父親走了過來和張明遷說道:
“明遷啊,你認識…你認識這位姑娘?”
校長這個時候才把我來到這個學校學習的前因後果說了個大概,張明遷無奈的和我說道:
“掌櫃的。這事兒…我是知道的,江楓家和我家是認識的,我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當時確實是想要找我幫忙立堂子,但是我拒絕了,我也告訴他這個堂子是邪堂子,立起來以後問題也會很大。可是他不聽…後來就離開了。”
我皺著眉看了一眼張明遷,正常來說,如果遇到了邪堂子,弟馬如果鬥得過,是要盤道動手的。
但是張明遷家當時也亂套,他沒出手幫忙也是正常。
“沒事兒,這個事兒交給我。不論如何,這個邪堂子不能留。不然以後破事兒會更多。”
身後,三位室友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盧小羽是純粹的不敢置信帶著恐懼和一點點興奮,高糕依舊沉靜但眸色深深,而張優優…
她看著我的背影,眼神極其複雜,恐懼、敬畏、依賴,還有重新燃起的一線希望交織在一起。
折騰了大半宿,總算是換了病房。
天都快矇矇亮了。
江楓暫時被我的力量強行鎮住,命是吊住了,但痛苦顯而易見,哪怕是昏迷了,他也是皺著眉毛的。
張明遷看我累了,非常周到地將我們四個安排在了醫院附近最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
套房寬敞得能跑馬,設施一應俱全。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疲憊像潮水般湧來,沾溼的衣袖和剛才在醫院沾染上的那股子陰冷腥氣都讓人不舒服。
我也沒力氣客套,衝進最大的套房自帶浴室,狠狠地搓洗了好幾遍,直到皮膚髮紅,似乎才把那層無形的晦氣沖掉。
裹著柔軟浴袍出來時,外面客廳一片安靜。
我把自己重重摔進主臥那張能陷進去的大床裡,幾乎是立刻被睡眠的深淵吞噬。
再睜眼,窗外已是陽光刺眼。
客廳裡有食物的香氣飄進來。
我揉了揉太陽穴,腦袋有些發沉,果然人是不能熬夜,熬夜完事兒以後身體真是吃不消。
走出臥室,餐廳的長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
高糕正慢條斯理地喝著豆漿,盧小羽則毫無形象地大嚼特嚼一個小籠包,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她們倆看起來都休息得不錯,昨晚的事兒似乎沒太影響她們的深睡眠。
唯獨張優優。
她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裡,手裡捧著一杯牛奶,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窗外,黑眼圈濃重,臉色是熬夜後的蠟黃。
她沒動食物,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抽乾了活力的萎靡和擔憂,眼眶還是紅的,顯然沒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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