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兩句後,楊子輕車熟路地帶著我從員工通道進去。
在休息間找到了一個正在休息室化妝的年輕女孩。
“阿麗!”楊子喊了一聲。
那女孩回過頭,看到楊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楊子姐?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去香江了嗎?”她說著,好奇地打量了我和孫健一眼。
“回來辦點事。”楊子笑了笑,遞過去一支菸,“想跟你打聽點事。”
阿麗接過煙,熟練地點上:“楊子姐什麼事?你說。”
“還記得喪輝,輝叔嗎?他最近還常來嗎?”
聽到喪輝的名字,阿麗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輝叔?好……好像有陣子沒來了吧?我不太清楚……”
楊子湊近了些,低聲道:“阿麗,你好好想想,這對我很重要。”
阿麗猶豫著,眼神躲閃,手指不安地捻著菸蒂:“楊子姐,不是我不告訴你……是……”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是場子裡最近有風聲,不讓亂議論輝叔那邊的事……”
楊子眉頭一皺,從隨身的小包裡又抽出幾張鈔票,不動聲色地塞進阿麗手裡。
“好妹妹,姐就打聽點訊息,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阿麗捏著錢,咬了咬牙,飛快地掃了一眼門口。
這才湊近我們,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道:“輝叔那邊……好像攤上大事了!聽說是因為一筆天價的賭債,鬧出好幾條人命……現在黑白兩道都在找他麻煩,他自己也像瘋了一樣在到處抓人,火氣大得嚇人……”
說完,她又沉聲提醒道:“楊子姐,你們千萬別往上湊啊!”
賭債?還有好幾條人命?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只是來找人的,可不想攤上什麼事兒啊!
“他一般在哪活動?除了這裡。”我忍不住插嘴問道,語氣平靜。
阿麗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楊子連忙拍拍她的手:“這是我哥,自己人,信得過。阿麗,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姐承你的情。”
阿麗深吸一口煙,搖搖頭:“輝叔那種大佬,行蹤哪是我們能知道的。”
我並不確定這個阿麗有沒有說實話,但也知道從她這兒是打聽不到喪輝的訊息了。
於是我湊近楊子耳邊,小聲對她說道:“你問一下她,有沒有見過你說的那個叫賈平安的。”
楊子隨即便向阿麗問道:“阿麗,你還認得那個叫賈平安的吧?”
“賈平安?”阿麗又愣了愣,說道,“記得,楊子姐你怎麼說起他了?不過他確實是有陣子沒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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