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權衡後,我頓時一拍大腿,說道:“走,我知道去哪能找到他。”
我攔下一輛計程車,上車後,我便告訴司機去百利會所。
濠江不大,不到十分鐘的車程便來到了百利會所。
這是一家酒店,但不同於普通酒店。
因為濠江就是一座賭城,像這種星級酒店其實就是賭場,還有各種娛樂的場所。
下車後,楊子就向我問道:“江哥,你是說喪輝在這裡?”
我輕輕點頭,看著眼前這幢大廈,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在這裡能找到他,試試吧。”
楊子顯然是不知情的,她愣了一下,說道:“那這裡我還真有一個熟人,早說,我找他問問不就知道了。”
“有他聯絡方式嗎?”我隨即問說。
“我找找,應該有。”
楊子說著,便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裡翻了半天。
“找到了,我現在就打給他?”
我猶豫了一下,對楊子說道:“你先別問他喪輝的事兒,你就說我們是來旅遊的。”
楊子點了點頭,隨即把電話撥了過去。
等電話接通後,楊子立刻又恢復那種夜場裡的能言巧語說道:“阿豪,知道我誰嗎?”
我自然聽不見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只見楊子咯咯一笑,又風塵味十足的說道:
“這不是帶兩個朋友來濠江旅遊麼,選擇了你們酒店,我想著你不是在這裡工作麼,找你不是更方便呀!”
“是嗎?行,那可麻煩你了……好好好,我們就在酒店門口……嗯,等你。”
楊子掛掉電話後,又恢復正常的表情,對我說道:“他馬上來。”
我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這家名叫‘百利’的大型會所。
像這種綜合型會所,在香江還真沒有。
濠江和香江雖然只隔著一個海峽,可兩個地方風土人情,人文環境都是大不相同的。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經理模樣的年輕男人快步從酒店裡走了出來,四處張望。
看到楊子,他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小跑著迎了上來。
“楊子姐!哎呀,稀客稀客!之前聽說你去香江了,我還挺失望……啥時候回來的啊?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啊!”
這個阿豪顯得很熱絡,目光在我和孫健身上掃過,帶著職業性的打量。
“臨時起意嘛,”楊子笑得風情萬種,轉而介紹這我和孫健,“這是我朋友江皓,香江過來玩的。”
我並沒有告訴楊子不要說我真名,但她卻很聰明,臨時給我編了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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