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星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是懷揣著某種自虐般等待被拒絕的心情敲開了帶土家的大門。
今天是週末,對方應該在家的。
果然,沒等多久,屋內就傳來一陣腳步聲,頭戴睡帽的少年滿臉朦朧地揉著眼睛開門:“大清早的,誰啊…燦星!!”
帶土的眼睛從眯起到大睜只用了零點一秒,然後瞬間就眉飛色舞起來,一下子撲了過來:“這麼早來找我幹什麼呀?!”
燦星有些頹然地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嘗試去惡意解讀面前少年眼中的情緒,也絕無法將這份熱忱異化成憎惡。
“要不要一起去修行忍術?”
帶土大眼睛閃閃發光,毫不猶豫地大聲回道:“要!”
他剛要迫不及待地一步踏出房門,又馬上醒悟自己還身著睡衣,宇智波少年訕笑一聲,收回腳步並一把將好友拉進屋子:“你得等我一會,我換身衣服洗漱一下,很快的!”
這次的修煉,兩個少年心有靈犀般選擇了一個僻靜無人的訓練場,因為臨近了南賀川,到處都是生長得鬱鬱蔥蔥高大無比的巨樹。
由於掌握了龍血與查克拉的共存之法,燦星第一次在帶土面前展示了自己的黃金瞳。
來自於高位生物血脈上的威壓透過這雙眼睛落到對面之人身上,少年帶土錯愕地與它對視了片刻,這才渾身顫抖地趕緊挪開了目光:“這是什麼?是幻術嗎?好強啊!”
燦星眨著眼睛也跟著看向一旁:“你可以把這個理解為我的血繼限界。”
帶土立刻興奮了,他轉眼忘掉了剛才內心升起的恐懼,躍躍欲試地擺出想要切磋的架勢:“你的瞳術看起來也很強,不過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是最強的!”
樹林中響起各種暗器碰撞的聲響,偶爾從某處亮起幾道閃爍的亮色,火遁的焰光和風遁的青芒交錯纏繞著,發出噼裡啪啦的爆燃炸裂聲。
帶土氣喘吁吁地撐著膝蓋,看著不遠處被旋轉的狂猛颶風攪散開的火球術,欲哭無淚:“可惡,你怎麼揹著我學會了這麼厲害的忍術!”
燦星笑了一下,再次用離垢淨土控制住了這一旦放出就如同脫韁野馬一般的風遁忍術,黃金瞳眨了眨,恢復成了黑色。
他走到帶土旁邊,衝著對方伸出手:“不是新學的,只是稍微有了一點進步!”
帶土撅著嘴把手搭在他的手掌上:“這叫一點進步嗎?我的火球術可是很強的,班裡的同學現在都不如我了!”他飛快地抬頭看了眼燦星,又低下頭:“啊啊,明明我們最開始一起在忍者學校的時候,你的忍術水平比我還差的,是我太不努力了嗎…”
“沒有的事。”燦星把對方拉起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最近,有沒有聽到什麼…”
“燦星!”
帶土急急打斷了他的話語。
燦星側頭,正望進那雙真誠又剔透的黑色眼瞳裡,少年宇智波的眼睛清澈的就像一片春日裡暖融融的湖水,甚至可以透過湖面瞧見其中倒映著的自己那患得患失的茫然表情。
帶土原地立住撓了撓頭,露出似乎有些不知道如何啟齒般的糾結表情。
不過他還是說了:“那個,最近村子裡好像是有點關於你的閒話來著,然後我把我看見的說你壞話的人都打了一頓!結果我聽他們離開時的小聲對話,反而好像對你意見更大了…對不起啊…”
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好像真的以為是自己的錯一般。
燦星呆呆地站著,默了半晌,才試探著開口:“你把他們打了一頓?”
帶土更沮喪了:“琳知道了也說我不應該這樣做,可是我真的覺得他們說的話很過分!”他的頭快要垂到地面了:“我是不是做錯了啊…”
久久地沒有等到回應,宇智波抬起頭,卻正對上好友充斥著笑意看向自己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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