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宇智波鼬駐足在懸崖前,烏鴉於半空盤旋數週,發出高亢的鳴叫,最後下落停在一處血泊之前。
這是止水先前處理傷口時留下的血漬,可此時注意到這處異常的一人一鳥很顯然並不知曉。
鼬閉上眼睛散出感知,卻無論如何都再感受不到屬於宇智波止水的查克拉反應。
他快走幾步同樣站到懸崖尖端,俯身看向下方滾滾的河水。
“止水!”黑色長髮的青年向下大喊著,聲音伴隨著嘩啦嘩啦的水流產生重疊的茫茫迴音。
然而如此殷切的呼喚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月色低垂,慘白的冷光罩在他的身上。
漸漸地,鼬眼中閃爍的希望之光熄滅了。
事實清晰地擺在了眼前。
止水哥不可能無緣無故地不告而別,如果他還活著,絕對會來找自己一同完成計劃守護家族的。
烏鴉彷彿一樣體會到了徹骨的悲傷,低低地哀鳴著跳到鼬的身邊,蹭了蹭他的褲腿。
鼬蹲下身子,面無表情地撫摸鳥兒那身光滑漆黑的羽毛,腮邊的肌肉因為青年極度用力地咬緊了牙齒而一跳一跳地抽搐。
他必須這麼做才能勉強掩下心中瘋狂翻滾起的陰暗情緒。
很快,鼬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似乎是調整好了情緒,飛快抬頭,起身順著這處崖口唯一的來路跑了出去。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他要找到導致這場悲劇的元兇!
止水匆匆解決完根部後並沒有仔細打掃戰場,於是那片狼藉之地便被鼬輕易發現了。
黑色長髮的青年年紀不大但已是暗部翹楚,自然就能從蛛絲馬跡中還原出了戰鬥的經過。
攻擊止水的那群人,其戰鬥方式鼬非常熟悉——是根部。
他同樣瞭解的,還有那群人對待敵人時手段的陰狠毒辣。
“止水!!”鼬破滅了最後一絲希望,悲傷將他全然淹沒。
他靠著樹幹坐倒,雙眼之中亮起屬於寫輪眼的妖異紅光,三隻勾玉圍繞著瞳孔飛速旋轉,在高懸的月光中逐漸擰轉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
“怎麼暈了那麼久?”
“這小子一進我的空間就睜著寫輪眼發瘋,我只能先控制住他!”
“…”
“說來真是丟宇智波一族的臉,處事如此優柔寡斷,團藏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放了那群傢伙一條生路。”
“所以宇智波止水這樣善良的人,不該死。”
“沒關係,我順手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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