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熟悉的名字讓止水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亂了一瞬,而只是這一剎那的破綻,房外的談話就戛然而止。
糟糕!
伴隨著一聲巨響,大門被猛地推開,一人當先進來,戴著面具看不清楚容貌,只讓人感覺到圍繞在其周身上可怕而沉凝的氣勢:“哦?原來已經醒了啊,在偷聽我們的談話嗎?”
跟著面具男人走進房內的青年也同樣抬眼看過來,面色冷淡沒有說話。
止水還記得之前自己被拽走時發生的畫面,他的寫輪眼晚於面具男人一步發動,所以無法控制地著了道以至於出現在這裡。
能夠壓制自己的萬花筒,這個面具男人的瞳力恐怕在自己之上。
可是,從未聽聞宇智波一族有已開啟萬花筒且流落在外的族人呀?
青年鼻子微動,空氣的細微差別和周遭的環境讓他清楚自己已然不在木葉了,而從剛才這兩人的談話中提取一下關鍵資訊就可以得出,他此刻的所在地恐怕便是霧隱了。
並且,面前這兩人聽語氣還跟卡卡西前輩關係匪淺?!
“你們是誰?”他直接問道。
帶土頗為嘲諷地哼笑一聲,徑自走到一邊坐下,單手支在桌子上歪著腦袋不說話了,彷彿打定主意要留在這裡當個聽眾和看客。
燦星則是走到床邊,凝視著其上警覺的年輕人平靜坦然地開口:“我是霧隱的水影,麻生燦星。”
水影?!
止水瞪大眼睛眨了眨,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左眼被好好包紮過,就連肩膀處的傷口也重新處理了。
不僅沒有綁住自己控制行動,還好心地替自己處理傷勢,到底所謀為何?
第三次忍界大戰打得太過慘烈,大家都需要現在的和平來休養生息,如果不是有人瘋了的話,幾大忍村之間不會再輕易開戰。
而止水也確信自己也並不知曉什麼木葉的高層機密,唯一值得圖謀的或許只有自己的眼睛。
要想奪取眼睛的話在自己暈過去的時候就可以進行,既然沒有的話,這位水影對自己特別關注的目的會是什麼呢?
“不必緊張。”燦星端詳著眼前青年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放緩聲音安撫:“我不是託了小翠讓你有事找它嗎,為什麼要尋死?”
即使名字不同,但止水依然立刻就反應過來眼前這人的身份,居然就是那條黑蛇背後的真正主人!
水影的通靈獸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呆在木葉裡、呆在卡卡西的身邊,止水不信卡卡西會不知道那條蛇的身份——可這更顯得奇怪了。
卡卡西前輩應當是比自己還要更堅定地想要維護木葉的人啊!
“我只是想改變宇智波和村子之間僵硬的關係。”止水簡單的解釋了一句,隨後再次問道:“你們把我抓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燦星沉默兩秒,神色鄭重地回答:“你的死亡改變不了任何事情,要想真正破除人們之間的隔閡達到大家所一直期待的結果,唯有塑造真正且長久的和平。”
黑髮的水影低下頭,目光誠懇地瞧著床上怔愣住的宇智波止水:“團藏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裡,你應該明白木葉那裡已經無法回去了,那麼,要不要考慮留在霧隱?”
捲髮青年愣住,雖然這種情況他有些預感了,但也沒料到水影竟然就這樣直接地對他丟擲了橄欖枝。
他垂頭做出思考的姿態,遲疑著搖了搖頭:“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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