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碩大的琉璃柱乍然浮現,一前一後狠狠砸進發聲地所在的沙石中。
可這一行徑並沒有阻止絕的發言:“您既不陪伴卡卡西度過他最低迷的時光,也不支援帶土拯救忍界的偉大計劃,非要讓他們兩個在本就痛苦的現狀下將心額外再撕開一片。”
“住口!!”
更多的攻擊落向四面八方,崩裂的礁石與沙土的碎屑混在一處,將整片沙灘糊得面目全非。
可這不能阻止那如影隨形的可怕聲音灌入青年的腦海。
絕藏匿在沙灘的深處,志得意滿地看向不遠處黑髮青年狂怒的姿態,笑得分外放肆:“為什麼惱羞成怒,是因為我說中了您的痛處嗎?”
心臟的跳動聲彷彿就響在耳邊,燦星甩了甩頭,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妥當,遠處原本熄滅的小木屋此刻已經燈火通明,看起來是這裡的動靜太大把好不容易早睡一次的矢倉鬧醒了。
心臟處的舊傷在抽痛,他抬手用力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試圖以此將自己那高得不正常的體溫壓下。
不知道絕那個傢伙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躲開自己堪稱掘地三尺的攻擊,但很顯然,自己現在的狀態沒辦法冷靜下來想出辦法抓住對方。
憤怒如同熱油澆灼助長沸騰的龍血,燦星捏碎了手裡攥著的琉璃長錐,強迫自己停下了攻擊。
這樣盲目地追逐對方的位置起不到什麼作用……
他垂下頭,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除去漂浮滾動的灰塵,這片海邊又一次安靜下來,就像先前那些狂躁的攻擊並未存在過一般。
絕從面目全非的地裡探出腦袋,望著沉默的青年咧開了嘴。
“還要繼續嗎?”白絕悄聲詢問自己。
黑絕彎著眼睛,有恃無恐:“不知道這傢伙能撐到什麼地步,他的血繼病看起來真的很嚴重了呢~”
他帶著笑容挪到燦星的身邊,張口還要說些什麼:“你……”
一隻手徑直探出,死死扣住了他的脖頸。
黑髮青年抬起頭,可怕的面色配上那雙非人的眼瞳,叫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近乎獸類才能擁有的兇狠與決絕。
“…抓住你了。”
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燦星露出一個堪稱猙獰的笑,猶有餘暇地動了動眼珠,瞥見已經能夠看到身形正在極速趕來的枸橘矢倉。
但他沒有著急,手勁緩慢穩定地增加著,殘忍地一寸寸鎖死這個無知且愚蠢的傢伙的所有呼吸,看勢頭,非要親手擰斷絕的脖子才肯罷休似的。
“哼哼,看來水影閣下是真的生氣了。”絕如同一點沒有感覺到死亡的威脅般,依然笑得那樣令人厭惡。
說話的同時,他原本一黑一白的身體猛地從中間裂開,黑色的部分化作一灘說不上來的粘稠半流體滾落在地,眨眼的功夫就融進了土中。
“下次再見吧,旗木燦星…”
與此同時,無數琉璃刀片出現,將絕丟下的那具被燦星抓住的白色軀體切割成完全看不出人形的碎片。
“麻生——”
綠髮青年在黑絕白絕分離的時候就到了近前,但他的雙眼卻緊緊凝駐在燦星的臉上,以至於沒有注意到離去的黑絕。
”!了來我?樣麼怎你?嗎襲人敵有是“:問追聲急邊一周四備戒邊一武出掏倉矢,片碎切被絕白著見眼
。上膀肩的他了在搭手的涼冰隻一有只,應回到等沒他
。骨刺得冷,冷加更說來溫的低較就本裡日平星燦起比度溫的手隻這,一渾倉矢
。歪一旁朝即隨,子晃了晃地苦痛面,口心在按手隻一另,睛眼著闔微年青髮黑到看便,頭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