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澄見鴉隱面色平靜,回答得也滴水不漏,沒有絲毫猶豫或勉強,便就此作罷。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她的臉上瞬間蔓延開煩躁的神色。
忍不住抱怨道:“好煩,再有二十分鐘,又要去上馬術課了。”
“你去嗎,隱隱?”
鴉隱搖了搖頭:“算了,醫生讓我近期不要做太過劇烈的運動。”
“更何況後天就是週六了,我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再出什麼岔子,已經提前請假了。”
阮澄顯然想起了之前在室內排球場裡發生的‘意外’,面露頹然之色。
“也對,那我只能自己上了,也差不多該往馬那邊去了。”
鴉隱只能奉上同情的眼神,順帶出言安撫:“你家不是給你調了矮腳馬到學校了嗎?”
不過很快她又反應了過來:“哦,今天不練基本的奔跑,改練習跨欄了?”
阮澄一臉悲憤:“可不是嘛,我之前騎矮種馬被那幾個舌頭長的在背後說了好幾次嘴了,可現在要練習跨越障礙,只能上高頭大馬了。”
鴉隱十分想笑,不過倒底看在友誼的份兒上忍住了。
她聳了聳肩:“沒辦法,很多運動基本都是小時候學過,長大了就會變得很簡單。”
“橙子你要不就把它當作電動玩具之類的東西好了,只要你騎到它的後背,有馬鞍和韁繩,不會扭頭過來咬你的。”
“我走了。”
阮澄擺了擺手,拖著沉重的步伐,有氣無力地往外沒走幾步後,又忽然回頭,“對了,差點兒忘了跟你說。”
“我搞的‘八卦小分隊’裡有人說,前天看到那個陶景怡好像跟一個特招生在靜湖那邊最角落的一片楓樹林裡說話。”
撓了撓後腦勺上,阮澄遲疑著開口,“是個男的,臉沒太看清楚。”
“本來以為是在談戀愛,不過看那個氛圍又不太像。”
腦海中瞬間閃過了數種可能性,最終定格在了最可能的一張面孔上。
鴉隱忽然笑了:“我知道了,謝謝你橙子。”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會出事的。”
見不用多言,對方便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阮澄也舒了口氣:“我會幫你盯著她的,週六當天我會把相機帶上,到時候讓你美美出片。”
“到時候發到學院論壇裡絕對佔據榜首,讓背地裡那些眼紅的人酸死~”
隨著人群三三兩兩的離開,教室裡逐漸變得空曠了起來。
最後只剩下鴉隱一個人。
窗外的黃角蘭樹依舊生長得蔥蔥郁郁,葉片翠綠而柔厚。
甚至因為臨近6月的盛花期的緣故,一朵朵綻開的白蘭散發出馥郁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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