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燼落歪了歪頭,“本來是怕外面太亮了讓你睡不好,才想著把窗簾拉上的。”
鴉隱沒從對方的語句裡分辨出一絲歉意,不過幾個呼吸間,她便由混沌轉為了清醒:“你怎麼沒去馬場上課?”
於燼落順勢拉過鴉隱前桌的板凳,彎腰坐下:“你又為什麼沒去呢?”
“腳還在痛?應該已經好了吧。”
他一手託著腮,歪著腦袋看她:“就這麼重視週六的晚宴嗎?”
鴉隱並沒有被對方的一系列追問而帶偏重點,聲音冷清:“是我先問的你。”
“好吧,因為想跟你單獨說會兒話。”
鴉隱就知道這人大機率沒安什麼好心:“說什麼?”
於燼落‘投降’得很快,又更快地組織起了一輪新的進攻:“那該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
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鴉隱搖了搖頭:“我應該有拒絕回答的權力吧?”
每次跟於燼落獨處時,她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
不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那就只能自己來制定談話的規則。
於燼落彎了彎眼睛,覺得有意思極了,狹長的鳳眼掠過一絲興味之意:“好吧,你總是會贏。”
“不過我猜的話,你應該是挺期待的。”
“畢竟能拿到15%的啟明集團的原始股,離你吞食並掌控整個鴉氏的計劃又進了一步。”
鴉隱並不意外於燼落能察覺她的動機。
畢竟跟他在天台花房裡烤肉那天,她就開誠佈公地談起過自己對啟明集團股份的渴望。
“那為什麼還要明知故問呢?”
鴉隱已然熟練掌握了‘用問題來回答問題’,這一談話技巧。
目前在與於燼落的‘實戰談話’中而言,非常好用。
於燼落顯然也看出來了,對方‘非暴力不合作’的談話態度。
但他並沒有心生退卻,反而直白開口:“如果只是為了這個而興奮,為什麼不考慮下我——”
“說不定能給你更大的好處呢?”
“哦?”
提到更豐厚的利益,鴉隱顯然來了興趣,“比如說呢?”
她原本以為於燼落又要跟她舊事重提‘跟我在一起’,這類沒有營養的話題。
試圖用公爵夫人以及變身為王室成員的身份,來誘惑她。
沒想到,又超出了她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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