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隱去了對鴉元身份的定義,因為鴉隱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魚婉瑩的兒子。
畢竟從魚婉瑩在於明曦身故後的一系列動作,以及她並未針對鴉元下手的優待可以看出,她把完全鴉元當作一個有利於她的存在。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將他視作了後半生的倚靠也不一定。
那麼在魚婉瑩的視角里,鴉元應該就是她的兒子才對。
但魚拾月進入鴉家前,可是經過了一系列的血緣查證。
之前涉及到要上鴉家的族譜,乃至想要將她充作鴉家的女兒送去讓宮澤遲挑選聯姻物件——
這事兒由鴉老爺子親自安排的人去檢測,她在後來也重新驗證了一遍,魚拾月就是鴉湛遠的女兒。
那麼又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魚拾月和鴉元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難不成魚拾月並不是魚婉瑩的女兒?
又或者明方市的那一場地震,讓魚婉瑩錯誤的以為自己換成功了物件,但其實並沒有?
明方市的確屬於雅里拉公爵的領地,當年他或許不止有魚婉瑩一個情人……真會有那麼巧的事嗎?
另外一個情人也剛好在地震那天,在市中心醫院裡生產?
“不是!魚婉瑩她不是我的母親!”
鴉隱的腦海中閃過了許多種可能性。
就這麼一點兒時間,電話另一端的鴉元明顯變得激動了起來:“她就是個患有癔症的瘋子!”
“我和她絕對沒有一丁點兒血緣關係!”
仔細評估著鴉元的每一個字和語調,鴉隱的聲音依舊冷靜。
她故意試探道:“於燼落都已經告訴我了,他的叔叔,也就是雅里拉公爵已經派人聯絡了你。”
“並且已經跟你做了親子鑑定,你的確是他的兒子,那麼沒有順便做一個你和魚婉瑩之間的親子鑑定嗎?”
鴉元支支吾吾道:“我,我已經處理掉她了。”
“什麼?!”
鴉隱原本往下撥弄睡袍的動作,一下子就僵住了,隨後她冷嗤了聲:“又來了,就這麼著急毀滅證據嗎?”
她真是受夠了周圍這一群表面應和,實際每個人都在暗地裡有各自盤算的男人們了。
外面的男人也就算了,連她十幾年的弟弟也跟她搞起了陽奉陰違這一套。
楊管家那次的賬她還沒算,現在又把魚婉瑩給殺了!
好好好,她怎麼一直沒看得出來,鴉元竟然是個悶聲幹大事的人?
殺個把人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一副完全適應良好的模樣,連她都比不上!
“又?楊管家的事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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