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透著,極力壓抑的沉重:“除了為了你,我還能為了誰呢。”
“你要是不喜歡我擅作主張,我改就是了,以後有什麼事我都聽你的。”
鴉隱大為光火:“不了,既然你這麼有主意,又不再是我這條船上的人,那麼也不必再聽我的話。”
“左右林序南是我的弟弟,我也不想他再回鴉家這個泥潭裡,至於你什麼時候獲得雅里拉公爵繼承人的身份離開鴉家,那是你的事情。”
低啞的男宣告顯變得急切了幾分,他的語速飛快:“不,不是這樣的,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你所在的鴉——”
鴉隱輕易便聽出了對方的言語中的痛苦,於是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
既然已經下了打算下一劑猛藥,把事情搞得再渾一點。
她索性直接拉黑了鴉元的手機號和FO的好友,再直接將手機關機。
她希望鴉元能冷靜下來,想清楚了所有的事,再跟她進行對話。
這般比上一世還要更加冷漠疏離的態度,是否能激起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她就是要看看,這一世有過與她完全不同‘開端’的鴉元,到底又會做出什麼樣的抉擇。
是會因為怨憎與她作對,還是依舊會是她親近的弟弟,為她所用?
鴉隱將垂落在額前的髮絲,隨意往後一撩。
剛平復了一下心緒,身後便貼上了一具緊實的肉體,不斷往外散發的熱度。
由於體型上的差距,宮澤遲輕易便將人環抱在胸口,腦袋也跟著埋進了她的頸窩。
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繼續?”
鴉隱沒了心情,故意忽視掉脖頸處傳來的柔軟觸感,嘆了口氣:“有煙嗎?”
“張嘴。”
一支巧克力味的棒棒糖就這麼塞進了她的嘴裡。
見她蹙眉,宮澤遲只覺得怎麼看她都看不夠,親了親她的耳朵,安撫道:“你知道我沒有抽菸的習慣。”
“不過聽你說過小時候老愛吃這個牌子的棒棒糖,所以準備了這個。”
“你將就一下好了,反正都只是叼著個什麼……我先幫你把頭髮吹乾,你再好好睡一覺,那些麻煩的事情明天再想吧。”
宮澤遲見她沒再抗拒,頗為捨不得地鬆開了手。
迅速拿出一支吹風機通上電,又將人抱起,坐在他的腿上。
耳旁是暖洋洋的,有規律的熱風。
對方一邊輕柔地撥動著她的髮絲,將它們緩緩用吹風機吹乾,一邊還頗有技巧地按摩著她的頭皮,確保她的舒適度。
沒兩分鐘的功夫,鴉隱便感覺到了昏昏欲睡。
連帶著因纏綿親吻而刺痛的嘴唇,都被他抹上了舒緩的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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